死脑筋的,他想不开。你想想,三个月什么都不干,天天想都没想开,那得是什么迷宫脑子所以后来有一天,他就吃了半瓶安眠药。差点给我吓死,他要是交代在我家了,要不了多久不得把我也带走啊。”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极端,敏感,理想主义这些都是我失去他以后才认识的他。
“然后他跟我说,他后悔了,他想你们找他回家。”
“找了,怎么都找不到”我满脸都是泪水。
“我懂,他都快带着压缩饼干躲山洞里等你们找他了。我让他至少出现在熟人面前,你们才好找。结果你猜他说什么,他说只要你们想找,无论他在哪都能找到,简直神经病。”
“他现在还好吗?”我问道。
“门外,你可以自己去看。”王星桥说。
梁琛穿着深蓝色的风衣靠在包房外的墙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哥。”我站在门口手足无措,不敢再靠近他一步。
他似乎也有些不知所措,闷闷地问我吃饭了吗。
我摇头。
“一起吃顿饭吧。”他不直视我。
“哦。”我愣愣地点头。
凤梨瘫在梁琛怀里,一副回归自然母亲的表情。
王星桥打趣地说:“明明是只男喵,怎么这么黏男人呢?”
桌上没人理他。
我无话可说,只能闷头吃,一顿饭到了,也没和梁琛说上话。
走出饭店时,已是半夜十二点多,都是王星桥的功劳,我从来没见过能话痨到这种地步的人。
我们交换完电话号码,就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你怎么回去。”梁琛依旧抱着凤梨,反正本来就是他的猫。
“开、开车来的。”我呆呆地说。
“哦。”梁琛转过去。
“但你喝酒了呀。可不能酒驾啊,你忘了你当年撞电线杆的事了?那不也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半夜吗。”王星桥一掌拍上我的后背。
“”刚才根本没要酒,这人信口开河的能力已经爆表了。
我看向梁琛,他似乎没打算拆穿这拙劣的谎言。
“然后明天你再来这取车,安全第一对不。”王星桥凑到我耳边,“多主动。”
“啊?”
“你呢。”梁琛把凤梨递给我,看着王星桥。那死猫见状死死勾着梁琛的衣服。梁琛弯腰,把凤梨的爪子摘下来。胸肌在衬衫里鼓鼓的,好像随时会把扣子撑开,我看了一眼连忙低下头。
“太晚了,你先带崽儿回家吧,我自己打车走。”王星桥向梁琛挥手。
“”梁琛瞪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