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我每次想起你对他说的话,我都没办法原谅你。”
“可他不就是你吗?”我怀着最后一点希望问。
“对你来说也是吗?”
“”我隔着他的肩膀望向墙上的画。那么黑白分明,那么极端,无法隐藏一点污垢。
“我要走了,离开这里。你喜欢的两个人,我也要一起带走。”梁琛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兴奋,笑的好开心。
我却坐在地上鼻涕眼泪止不住的流,他恨我,他在报复我,他要离开我。
梁琛真的走了,即便我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抱着他的腿挽留。
爸妈以为他只是一时赌气,却没想到几天,几周,都不见他的身影,手机也停机了。
爸暴躁极了,是我从未见过的恐怖样子。他托关系四处找梁琛,却一无所获。最终像燃烧殆尽的木柴,渐渐沉默。
妈从每天晚上敷面膜敷的像个鬼一样的女人,变成了哲学家,她时常坐在梁琛的房间,不知在想什么。
我忽然发现这一家人,他们都对我了如指掌,我却不了解他们每一个人。
梁琛走后,凤梨就吃不下东西,日渐消瘦,白天叫,夜里叫。每天蹲在家门外,就快化成一块望主石。
我把凤梨从家门口抱起来,一个人租了房子,没告诉父母住址,只在每周末打个电话。
啊。对了,还有王星桥,他早就拉黑了我家人的联系方式。
不愧是梁琛的好朋友,干脆利落地和我们划清了界限。
梁琛消失第二年春天的时候,爸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搬家。
“今年的花开了,你妈妈实在受不了,必须得搬走了。”他这么说道。
我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妈又不是花粉过敏。
大件的家具和杂物有专门的公司负责,爸叫我回去,是搬一些贵重物品。
我走进家门,客厅里早已空旷,我们将几个箱子搬到后车厢,期间妈一直站在窗边望着外面。
她瘦了不少。
“妈,上车吧。”我叫她,她才回过神,坐进我的车子。
爸的车在前面带路,我跟在后面。
明明是生机勃勃的春天,天空却如此阴霾。
正是花期,道路两旁满是纯白的花朵,像光中诞生的白色火焰,至纯至美,至死方休。绵长的花练,一眼都望不到尽头,宛若通往天堂的路。
美则美矣,只是它们为何总是如此哀伤。
我打开两侧的车窗,只有清凉新鲜的风灌进来,依旧没有香气。
“今年的海棠花还是这么美。”妈一直望着车窗外的花朵。
“这是海棠花?”我错愕。
“是啊,仔仔不认识吗。”妈回头看我,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这花长的就很悲伤,不知道为什么你哥很喜欢,要是喜欢红的粉的也还好,他喜欢白的。”
“这是海棠花他喜欢海棠花。”
“嗯,梁琛小时候说喜欢海棠花,所以我们才搬到这里转眼已经二十多年了。”妈靠在椅背上说,自从她的嗓子做完手术,就一直是这样沙哑的声音,再也不能穿着洁白的礼服站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唱歌。
从小到大,走过无数次的路,居然是海棠
「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吗。」
是我没认出来他。
车子终于驶出那条路,我依旧难以置信地盯着后视镜里的花朵,仿佛看见两个一大一小的幻影走在那里,那个十几岁的少年对抱着水壶的笨小孩说:这种花叫做海棠花。
“你们对梁琛很不好吗?”我的声音在颤抖。
旁边忽然爆发出一阵哭声。
妈趴在车窗上哭的及其伤心,她用力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