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琛1

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腿上,缠着他时刻把我抱在怀里。现在的我却想长的比他还高还大,好把他牢牢抱住。

    梁琛笑笑,任由我抱着他黏糊,但没走几步,他忽然止步回头盯着我。

    我也停下脚步,与他帅成太阳的脸近距离对视几秒,本就红肿的耳朵像被火燎般热辣辣的。

    他扶着我的肩膀,弯腰把头埋在我颈侧。

    太突然了,我的心都快撞断肋骨赤裸裸地冲到他面前。

    “你身上怎么有烟味。”他抬起头说。

    呃。

    我一脸狗笑地摆手,“不~不是我,是同学他们抽烟弄到我——”

    梁琛摸摸我裤兜,从里面掏出半包烟。

    “”

    “你每天在学校都做什么?下周搬回家住,早上我送你上学。以后禁止你抽烟,一点都不行。”

    “哦”其实我巴不得住家里,只是爸妈想让我早上多睡会才去住校的——在家梁琛会在六点把我从床上拎起来,住校我起床时都该吃午饭了。

    医生对我的耳朵见怪不怪,嘱咐我只能戴纯金纯银,不要频繁摘戴耳钉,开了点药膏就让我走了。

    回到家,我迫不及待地躺倒,等着梁琛来给我服务。他坐在我床边把几个小瓶子摆开,用棉签蘸碘伏清理化脓的伤口,然后用镊子夹起一根银钉,在上面涂满药膏。

    他表情有些为难,可能是我的耳垂肿的太饱满,耳洞都堵死了。

    果然,他试探着把银钉戳进去,感觉碰到阻碍就立刻拔了出来。

    “是不是戳到肉了?”他紧张地问我。

    “没,你弄吧,不疼的。”我安慰他。

    “怎么样了?”老妈走进来,一脸心碎地看着我的耳朵。“梁琛你轻一点啊,别太用力。”

    梁琛点头,又试了几次,总是小心翼翼地缓慢扎进去,再飞快地拔出来。

    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疼的我脖子直抽筋。

    我操,这他妈的

    “仔仔你是不是疼啊?”老妈嗓音拔高了两个调。

    梁琛拿镊子的手都开始抖,鼻尖渗出细小的汗水,就是穿不过去。

    我心里骂娘,脸上故作轻松,“不疼啊,一点感觉都没有。”

    “——出血了!”梁琛惊呼。

    老妈眼看要西子捧心。

    “我来吧。”我握住梁琛关心则乱的手,接过那根银钉,轻易就穿过去了。

    老妈这才拍拍胸口离开。

    梁琛也长叹一口气,放松下来。

    房门外传来吱吱的挠门声,不一会虚掩的房门就被一只大白猫顶开。

    是凤梨,梁琛一年前从路边捡回来的猫。

    据说当时它半死不活地趴在树荫下的石头上,正巧被梁琛这个大好人看见,就把这只还没断奶的野猫带去宠物医院,又带回家。

    我第一次看见凤梨时,它把单薄的身体紧贴在梁琛腿边,畏畏缩缩地看着我。发黄的毛参差不齐,眼睛还有炎症。

    “哪来的难民?”我拎着它的后脊梁前前后后看了一圈,还好是干净的。

    “路边捡的。”梁琛把瑟瑟发抖的猫从我手上救走,“你来起个名字吧。”他笑意盈盈地望着我。

    “我哪会起名字。”我当时这么说完就脱了衣服去洗澡了。

    后来就听到梁琛叫它凤梨。

    那时候可怜兮兮的猫仔如今已经长的巨大,长长的毛,圆圆的眼,也变成他主人梁琛那样的大帅哥了。

    它几步走来跳上床,踩着我的胸口,猫脸凑过来看我,鼻子嗅来嗅去。

    凤梨每次肥颠颠地踩上来,我都觉得肋骨要断了。

    “一边去。”我不悦地把它拂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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