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什么似的命令道:“内裤别穿。”
刚把白衬衫穿在身上的希纳里动作一顿,不可思议愤怒地回头:“罗勒,你别欺人太甚!!”
亚罗斯诺挑眉,然后伸出手,手上多了一截不过手指大小和粗细的藤蔓枝条,“我不是要欺辱你。只是你莫不是忘了,你还中一月情。”
一直尽力忽略身后空虚感的希纳里咬牙道:“那又关我穿内裤什么事?”
亚罗斯诺笑:“你的后穴现在多敏感你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很空虚难耐,我都看见吐水了。”
希纳里吓得赶忙转过身捂着屁股,“你撒谎!”
亚罗斯诺指着他光溜溜已经恢复原样的胸口两点和下身半勃起的兽茎,玩味道:“你看,乳首和兽茎都这样了,我怎么撒谎了?”
希纳里赶紧又要遮住前面,但是在动作的过程中他对上了亚罗斯诺戏谑的眼神,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和平日见到的那些处女没什么差别——他啧了声,劝着自己把他当做平时的床伴,这才坦然了,“那又如何?”
亚罗斯诺指挥道:“过来,自己把它放进去。”
希纳里瞬间失去了强装的镇定,心存一丝侥幸地恳求道:“不要求你,罗勒,亚罗斯诺少爷,求你,不要了吧,我要上去演讲的——”
亚罗斯诺假惺惺道:“就是为了防止你在那么多人面前发骚,我才要你放它进去堵住你后穴的洪水,要不然到时候湿了裤子,你更丢人。”
看出了亚罗斯诺的坚持,顿时万分后悔居然立下契约的希纳里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接过亚罗斯诺手中坚韧柔软的藤蔓坐到了床上。
“打开你的腿,放进去,要不然迟到了别怪我。”亚罗斯诺看着半天都不动的希纳里,威胁道。
希纳里脸色更加不好了,但亚罗斯诺的目光又太过摄人。眼泪差点又要流出了,但是不能再在这该死的家伙面前露出自己软弱的一面了!
希纳里告诫自己,然后咬牙切齿,像他曾经在享受院看到的妓女一样,分开双腿,拿着藤蔓就要硬塞进去。
“等等,你不扩张怎么把这么柔软的东西塞进去?”亚罗斯诺忽然觉得有些无奈,“翻身,扩张好再放。”
希纳里顺从地用双手和膝盖支撑着身体跪趴在床上,然后闭上双眼,伸进了一只手指到那个他曾经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被人侵犯的穴口里。
“一只不够。”亚罗斯诺看着他翘起来的屁股和骚穴中呆立不动的手指,下身都要立起来了。
希纳里屈辱到牙龈都要咬碎了,也只能又伸进了第二只,然后是第三只,来回抽插了起来,清醒自慰的羞耻和快感让他差点呻吟出声,又被吞回喉咙里。
“放吧。”亚罗斯诺哑着喉咙道。
希纳里做贼心虚般赶紧把手指抽出,左手扒开贪婪的穴口,右手拿着手指粗细的藤蔓塞了进去。却没想到,细小的藤蔓一完全进到他的内穴里,像吸了水一般立马鼓胀起来,将他的后穴堵得严严实实,最顶的一头都碰到了他的子宫口。他的兽茎一跳,忍不住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亚罗斯诺觉得自己真的是找罪受,眼睛都红了,但是就是不能艹上去,真尼玛憋屈。只能化不满足为言语,代替他对希纳里进行凌辱:“一根藤蔓就让你那么舒服吗?兽茎都立起来了。”然后控制着希纳里后穴的藤蔓长出三条细小的分枝,一条通过会阴穴缠上他的兽茎,堵住了流水的口;另外两条则爬过他腹肌游移到了两点上,用吸盘深深地吸住——这让希纳里更是刺激的喊了起来。
“不要,痛啊——”
亚罗斯诺看着他英气中带着媚意的眉眼,恶狠狠道:“怎么会痛?我看你爽得很!都不算去演讲了吧!”
差点迷失于快感中的希纳里被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