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送出去都没有人要还被嫌恶心,他又不敢死,他还能怎么办啊!
小司机越想越低落,眼圈一下子红了,几乎就要落下泪来。青年看那漂亮的不行的人娇怯地轻轻抽噎着,晶亮的泪珠从腮边滚落,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整个人看上去如同一只失去庇护的小动物,只能尽力把自己缩成一团。青年竟一下子又想到了,他衣服下面被包裹的是何等的艳色。他的喉结几不可见的滚动了一下,下身缓缓顶起一个弧度。
小司机仍没有放弃,他现在已经被愧疚和自我厌恶感淹没了:“我、我不烦你了,我把你送到”
“开门。”青年开口道,声音沙哑。在小司机又要低头落泪的时候,伸手掐住了他的下巴,咬牙切齿地说:“去后座。”
青年他也不是精于情事的人,没有一上来就大开大合地攻城掠地,反而是压着小司机一寸寸摩挲过他的身体。或是狠狠地吸吮着乳头,直将两团嫩嫩的红肉咬到肿胀,带着湿淋淋的水渍;或是勾几下黏糊糊的穴口,揉着那一点嫩红,不时戳进几根手指,用坚硬的指甲搔刮着粘膜。小司机被弄得苦不堪言,眼泪都含不住了,只得哽哽咽咽地呻吟:
“噫,饶了我,疼,疼——”
青年也不晓得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忍不住就将突如其来的怒火和欲火都发泄在这人身上。他将小司机翻过身,让其趴在皮革的座椅上,用力拍了一把那饱满的臀肉,听着小司机的呼痛声,恶狠狠地说:“不是你叫我怎么操都可以,这还没开始呢就娇气成这样儿,小浪货。”说罢,感觉心火还没消下去,又是啪啪啪几巴掌扇了下去,直打得那柔臀肿胀泛红,要滴水儿似的泛着波。
小司机只在那嘤嘤地喘,感觉屁股被打得热辣辣的发烫,实在是受不住了,不停求饶。青年又掐了一把,那臀肉滑溜溜的捉都捉不住,看得人心痒。下身仰得愈发高昂,青年暗骂一声,随手将眼镜摘下丢到一旁,急火火地解开皮带脱掉裤子,持枪就要往里闯——
那物很有些份量,哪里是扩张了这么几下就能吃得下的。小司机这一段时间被养得娇了,一点疼都受不住,只哀哀地叫着,下意识地要去踹他,不住地往前躲:“别、别——前面,前面有套!”
青年哪里理他,只粗喘着,死死按住他就要塞进去。小司机被弄得痛了,哭个不停,拼命扭着腰,还在那哼哼:“套,拿套。”
青年终于停下了动作,死死皱着眉头。他没跟男人做过,哪里知道进入前要耐心地扩张,更不知道润滑剂的重要性,一听小司机非要用套,就不晓得误会到哪里去了。“怎么。”青年嗤笑一声,“怕我脏啊。”他被这一盆冷水浇的透心凉,恨恨地坐起身,从副驾驶位置探过去,伸长了手去够前面的小杂物箱。咔嗒一开,装的满满的套和润滑剂把他吓了一跳。他心头火起,随手抓了几盒子避孕套,拿了一小瓶润滑剂就往那个殷红的小口塞去。
小司机痛得狠了,哼了两声,腰身抽搐个不停。冰冷的液体灌入肠道,冻得他打了个哆嗦,不久又期期艾艾地轻声叫到:“不要了”青年便把瓶子抽出来,拧上盖子甩到一边,把手滑倒细嫩的臀沟,一用力,那小口就被迫张开,乖顺地吞吐起入侵的手指。车内响起了咕啾咕啾的水声,听的人面红耳赤,趴在后座的人还红着脸,恬不知耻地说想要。
从刚刚开始一直沉默不语的青年却突然发难,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拍上了柔嫩的臀瓣!小司机被这突然的动作惊得细声尖叫了一声,刚才的红肿还没下去,现在更是痛得发麻。“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哪里有那么好的事。”青年冷声说到,一只手仍是死死掐住那臀瓣,另一只手伸到前方去捏他的红萸、用指甲去挤那硬籽。
小司机颤抖着喘了两声,还将乳首往那大手里送。刚习惯了没多久,身上的手便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