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侮辱他的纸票。但明天就月底了,他的租金小司机沉默半晌,还是含着泪把钱拿去了。那些野兽出手倒是阔绰,留下的嫖资够他几个月的生活,小司机就能整天宅在家里打打游戏这样子,以后的事情再说吧。
但是他的身体好像出了点问题,他他会痒。在夜里躺在床上,一股无名火焰能将他焚烧殆尽,他的乳头只有被掐一掐挤一挤,才能缓解从里面透出来的痒意;他会勃起,会希望有人能照料他的男根,会幻想有粗糙的大手用力摩挲他,就算是狠狠掐住抠挖小孔也没关系;更难挨的是后穴,被粗暴对待过的嫩穴竟好似迷恋上了那种濒死般的抽搐与高潮,就算他、他把手指伸进去,但怎么搅弄抽插都如隔靴搔痒,怎么都搔不到痒处的烦躁能生生逼得他掉眼泪。
一次睡梦中,他梦到了身旁有灼热的呼吸,自己被紧紧拥住,被强硬的掰开双腿狠狠闯入,他怎么求饶都不会放开,反而会更加粗暴地对待他,他甚至在臆想身体包裹着粗壮有着的形状温度,连鼓起的跳动的青筋都能使他更加激动。他醒来,内裤里一片粘腻,身体里难得的安逸令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他脸色苍白的、双目无神地发着呆,半晌簌簌地落着泪,泣不成声。
他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