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软了下去。冷风刺激着皮肤,让他的玉茎有抬头的迹象。
“你说过,只要我跟你玩游戏你就”
楚涵咬住他的耳垂:“为夫可没说过游戏之后不干些什么。”
“呜”白月心发出猫儿似的叫声。
楚涵咬破自己的舌头,给白月心喂了点舌尖血,血融到白月心体内,让对方浑身瘙痒。他抚摸着白月心的屁股,再过几分钟,他就会将巨根插入这饱满的小穴里。
他没有着急,先是磨蹭着白月心光滑而苍白的颈项,在上面色情的舔了几下,然后捻起白月心胸前的两个小红点,快速的旋转。白月心被他刺激得全身酥酥麻麻,差点支撑不住倒下去。
幸好,楚涵接住了他。
混沌中,白月心感觉一股力量掰开了他的腿,几缕发丝落在大腿内侧,让他有些发痒。
“月心,想下面的小嘴喝喝酒么?”楚涵拿起酒瓶,将透明的酒液满溢。
然后,他低头含住白月心翘起的臀,“你小口中的酒可真好喝。”
白月心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只能任由他施为,半点反抗的举动都做不出。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四根手指。
终于,一个庞然大物挤了进来。
“啊——”白月心大叫,忍痛说,“出、出去。”
他并不知道身后的楚涵看他是怎么样的景象。那被酒水滋润过的肉红小穴无辜的向楚涵敞开,顺着肉棒发出一股醉人心脾的香味,楚涵动起来,那酒液就顺着肉穴流出,带着一丝醉意。
大鸡巴在白月心肚子里冲撞,让他有一种饱腹感。他有些气恼,对方似乎知道他的一切,他却一点不了解他。
“出不去,为夫要死在里面了。”楚涵又开始说荤话。
“无耻,谁要你当我夫君。”
“我是无耻之徒,不然怎么能得到白公子的垂怜。”
楚涵的将肉棒一个深挺,刺激得白月心流出生理性盐水。
“你嗯过分!”白月心咬牙切齿,但无可奈何。
楚涵的舌尖血包含很强的春药成分,让白月心渴求被肏。这种抽插感让人满足,但白月心却不想承认。楚涵握住白月心的炽热,说:“别忍着,射出来呗。”]
白月心被他一刺激,终于忍不住射在了椅子上。
湖光山色好。
“哈、哈、哈”白月心喘着粗气,因楚涵将手指伸进他嘴里,流出涎水。
情色的味道越来越浓,楚涵说:“为夫要射了,跟为夫一起?”
白月心撇了他一眼,无意识的跟他一起泄了,他虚脱之后,躺在楚涵怀里。
楚涵心满意足的捏了捏他的鼻尖:“夫君走了,下次再来找你。”
“你永远别来了。”白月心的头发黏在皮肤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中出来。
梦醒时刻,下面又是一片湿湿黏黏。
白月心依旧看到楚涵在床上睡着,不过这次,他似乎没有被自己的动静吵醒。
楚涵昨晚吃饱喝足,到了白天,两人去练剑。
周围许多人窃窃私语。
“听说了么,云沐仙宗的弟子宁无涯杀了宗门内素有贤名赵长老。说来也奇怪,那人在宗门做客,赵长老还是他师尊的友人,他的金丹修为还是在赵长老的帮助下内提上去的,赵长老可说是他半个师尊,没想到他竟如此丧心病狂。”
“唉,一个金丹期杀了元婴期,也算是奇事了吧。”
“哪能啊,那弟子是入魔了。”
只听到一片吸气声:“怪不得,可怜赵长老,好心没好报。”
“现在啊,据说这弟子被关在了执法处的第七层监狱,密不透风,想救他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