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白呻吟:“嗯好麻,好痒不够啊”
楚涵指导他:“走到前面的绳结去,让骚穴将绳结吃下去,这样就不痒了。”
于是洛书白走到了第一个绳结处。
含住粗糙的绳结,洛书白瞬间腿软。他的骚逼太紧了,含住绳结就拔不出来,他甚至没有走下去的力气。
楚涵鼓励道:“宝宝,坚持下去,你不期望更大的东西填满么?”
前面的绳结一个比一个大,洛书白看到最后一个绳结,甚至可以跟楚涵的阳具比拟。洛书白一咬牙,坚持走了下去。
阴唇中留下的淫水打湿了绳面,留下黏腻的液体。
楚涵也不着急,等着洛书白慢慢走。
“唔要被绳结操破了。”
洛书白被自己研磨到射出精液来,他包住后穴的珠串,最后终于把路程走完,整根绳子都像是泥泞不堪。
“好了,现在把珠子排出来吧,我们进行下一个环节。”楚涵说。
他将青花玉盘放在凳子上,示意洛书白排到这里面。
珠子脆生生的落下,在寂静的室内异常清晰。洛书白暗自别扭,后庭一张一弛,排出带着水丝的珍宝。
楚涵将一个跟他差不多的玉势放入洛书白的后穴,自己则开始操起洛书白的花穴。花穴下面虽然一片红肿,里面的处女膜却还未被损害,还是楚涵给他破的处。花穴中带出一点血红。
楚涵将一滴红蜡滴在洛书白的马眼上,烫得洛书白触防不及。
“大混蛋。”洛书白怒气冲冲。
楚涵摇头说:“宝宝这个时候还有空骂我混蛋,看来我还要努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