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粗气继续道:“脾气真烈啊,不过我就喜欢你这一口的。”
“凌非寒!”凌亦阳羞恼不已,想挣开但又被死死压制。
“胸真平啊,是不是没有男人帮你揉,没事,我跟妈妈桑说把你包了,天天给你揉奶,给你揉得大大的。”
“滚!”
“哎哟,真不知好歹。”凌非寒伸手揉了揉哥哥湿润的阴唇,感受到怀里的人不由自主地抖了抖,笑道:“装得这么纯,这张小嘴还是想男人呢,水真多啊,你手淫的时候是不是盼着大鸡巴把里面塞得满满的?”
凌亦阳已经不想说话了,要是回话凌非寒肯定更来劲。
“嗯?说话,手淫的时候想谁呢?”凌非寒眯眼,手指偏离轨迹,划过后面的肛门,在那绕圈圈。
凌亦阳瑟缩了一下,还是怕了:“你做什么?别碰那里!”
“回答我的问题,要不今晚就用这里。”
“”凌亦阳嘴唇抖了抖,生气的同时也感到委屈,“凌非寒,你别太过分了。”
凌非寒看出哥哥情绪不对,赶紧收回手,抱着人一阵亲,柔声哄了一阵,哥哥脸色才好看一点。
凌亦阳愤愤道:“你知不知道这么多年你把我害惨了?”
这么多年?
“阳阳,你说明白一点。”
凌亦阳眼睛蒙了水汽,自己也没发觉声音带了哭腔:“你大爷的,那晚你亲了我一下,自那以后每次硬了都会想到亲弟弟的脸,每次我都有负罪感!”
凌非寒张了张嘴,被哥哥的控诉弄得怔愣片刻,反应过来后惊喜又心疼,“哥哥,对不起我,我,对,我就是个混账东西”
那晚是哪个晚上,不言而喻。
原来很久之前不仅是他萌发了对哥哥不伦的感情,相对的他也给哥哥落下了一个锁。
“以前在主宅睡一张床的时候我就应该天天给你舔下面,还用得着等这么多年吗对不起哥哥,让你等这么久”
“你闭嘴吧!”凌亦阳简直怕了弟弟,这些荤话真是随口就来。
凌非寒笑了笑,“哥,解铃还须系铃人,你知道的吧?”
他让哥哥坐到沙发上,然后蹲下身,撩起黑纱,把头埋进哥哥双腿间。
淫根被弟弟含进嘴里的时候,凌亦阳浑身紧绷,后背稍微向前弯了弯。然而凌非寒只是专心含弄阴茎,似乎有意忽略不住痉挛的阴穴,凌亦阳不由得抬了抬胯,“下面也要”
凌非寒松开勃起的性器,逗弄道:“下面是哪里?”
凌亦阳咬牙,这个时候还要作弄他吗?
凌非寒爱死了哥哥情欲被挑起但又拉不下面子的羞恼模样,“哥哥的小骚逼是不是很痒?是不是很想让我舔?”
“”
“说话呀哥哥,你说我就舔。”
凌亦阳直接把弟弟的头往下面按,“混账东西,给我好好舔,玩那么多花样!”
然后被舔了个爽。
凌非寒把哥哥伺候舒服了,把人抱回房间,轮到自己爽。
他着迷地摩挲哥哥穿着黑丝的双腿,侧头在小腿处亲了亲。
“你这个变态。”凌亦阳气息不稳地骂道,小腿被摸得一阵酥麻,他从不知道自己的小腿能这么敏感,弟弟总能开发他没想象过的部位。
凌非寒把哥哥的腿放到肩上,挺腰,勃起的肉屌撞进已经软熟无比的淫穴,把人插得直抖,“我是变态的话,哥哥也是啊,小骚逼把亲弟弟的鸡巴夹那么紧。”
凌亦阳想叫他闭嘴,但凌非寒撞得又快又狠,他连完整的话也说不出了,只余下断断续续的呻吟。
到后来凌亦阳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等他再度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第二天下午了。床上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