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弟弟,每一下撞击都沉稳有力,仿佛一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你,够了啊,我下午还、要去学校啊,啊”
“哥哥不能这么自私哦,你倒是射了一回,我还没射呢。”凌非寒喘着气回道。
“唔,你又没戴套”
虽然他并没有子宫,没有怀孕的烦恼,内射没有问题,但每次事后清理都很麻烦。
然而凌非寒就喜欢给哥哥灌精,灌得满满的,按着肚子能喷出来的程度,并且还要让哥哥看精水流出来的样子。
“不要了”凌亦阳推了推弟弟的胸膛,“你不是还要赶飞机么”
凌非寒今天要去市出差,原本昨晚还想跟哥哥温存一番,不过从宴会回来已经太晚才作罢。今天起这么早也是为了临走前做上一回,现在性器舒舒服服地在哥哥的淫穴里捣弄,哪里舍得就这么放过他。
“哥哥很希望我走么?”凌非寒委屈道,抽出肉棒,然后猛然一撞,整根没入,“咕啾”的水声和肉体清脆的撞击声特别明显。
凌亦阳咬牙呜咽一声,浑身紧绷,脚趾都蜷缩了。
阴茎刚刚在浴室射过一回,还没能再次勃起,但他的阴穴被弟弟插得高潮了。
凌非寒舒服地吁气,高潮的阴穴有规律地抽动,肉壁蠕动着好像要把火热的肉棒吞吃殆尽。他扣紧了哥哥的腰肢,加快速度在里面冲刺。
凌非寒射精的时候,不顾哥哥的抗拒把人抱紧,把精液全数射在哥哥的最深处才作罢。
凌亦阳气恼地咬他肩膀,凌非寒由着他咬,亲了亲哥哥的耳朵,哄道:“别太大力,咬坏牙齿怎么办。”
嘴里的肉的确是硬邦邦的,但凌亦阳并不想就这么放过他,却被弟弟捏着下颚仰起脸,黏黏糊糊地亲嘴。
亲了一会,凌非寒的手机响了起来,凌非寒松开哥哥,不爽地啧了一声,总算是从哥哥身上爬下来,拿起手机接听。
是刘方打来的,说车子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凌非寒应着,转眼一看哥哥已经下了床往浴室走去,似乎想洗个澡,他看到白色的精液从哥哥的穴口流到大腿根,一路向下,有那么一两滴直接滴在地板上,仿佛盛开了一朵淫靡的白花。
凌非寒眼神暗沉,喉咙动了动,“帮我改订下一个航班。”
进了浴室,还没来得打开花洒的凌亦阳突然听到“砰”的一声,他转头,浴室的门被弟弟打开了。
他看到弟弟仿佛要吃人的表情,竟然从心底涌出一股恐惧,他长这么大还真没怕过什么东西,此时此刻他居然吓得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凌非寒注意到哥哥恐惧的神色,兴奋得一阵颤栗,他一步一步走向那只网中的小白兔。
凌亦阳被扛回床上,这次他叫得喉咙嘶哑,甚至哭着求饶,凌非寒也没放过他,对于哥哥的挣扎反而越发亢奋。
一切结束后,凌非寒穿戴整齐,临走前在躺在床上的哥哥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我到了给你打电话,一周就能回来了,要想我哦。”
凌亦阳不想理他,凌非寒笑了笑,手伸进被子里,凌亦阳终于变了脸色,“你做什么!”
手指隔着薄薄的睡裤惩罚似的按了按红肿的阴唇,凌亦阳抓着他的手想拉开,“你他妈别弄了!”
“哥哥亲亲我,我就松手。”
凌亦阳简直想一巴掌糊他脸上。
但现在形势不同了,往日没越过兄弟的界限,他还能端着哥哥的身份来教训人,现在是伴侣,兄弟俩相处的模式大为不同,弟弟的强势和欲望竟然让他招架不住。
凌亦阳不忿地瞪了瞪弟弟,最后还是妥协地在弟弟唇上亲了一下。
然后他被弟弟按在床上亲了好一会儿。
兄弟俩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