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徐川到达洗手间的时候,刘冬正在洗手池旁洗手。
洗手间除了他俩就没别人,刘徐川看向镜子里的父亲,而父亲也抬眼看着镜子里的他。
父子俩无言对视,刘徐川垂下眼,没说一句话,直接往最里面的隔间走去。
刘冬关掉水龙头,水声戛然而止,他转头看着儿子的背影,他知道那是一种无言的邀请。
他现在有两种选择,就这样离开,让刘徐川跟一个姑娘处对象,结婚生子
或者就这样跟过去,在这里直接扒了他裤子操他,操得他对任何一个姑娘都硬不起来,只有被插屁眼才能射精。
刘徐川把隔间的门虚掩着,不到半分钟,门被打开,脸色阴沉的刘冬挤了进来,门被关上,上锁。
刘徐川被抱进父亲的怀里,腰都被勒疼了,父亲的吻霸道地落在他唇上,刘徐川顺从地张嘴,迎接父亲的舌头。
刘冬一边亲他,一边把手伸进刘徐川的裤子里,顺着臀缝摸进去——
“唔。”刘徐川被吻得几乎喘不上气,而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父亲的手指挤进了他的肛门里。
刘徐川感受到父亲的狂躁和独占欲,他不害怕,反而有点享受,父亲居然这么在乎他。
突如起来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气氛正好的父子俩。
刘徐川挑出手机,是卢俊打来的,他看了刘冬一眼,接听。
“喂,徐川?你跟你爸掉进厕所里了吗?”
“没呢,卢叔,我爸吃了刺身,肚子不舒服,我现在送他医院看看。”刘徐川边说边摸刘冬隆起的裤裆,“嗯,就是太急了,没来得及告诉你,对不起啊卢叔,你特的为我安排的”
刘冬听着儿子周到又有礼貌地跟卢俊讲话,而他说话的同时却不慌不忙地跟父亲调情,手留恋地摸着父亲的肉棒,还凑过来啄吻父亲的喉结,四处点火。
真是要了命了。
刘冬闭上眼,克制地深呼吸。
等电话挂掉,刘徐川笑了笑,大拇指隔着裤子在那隆起的顶端不轻不重地按压,“爸,我给你用嘴?”
刘冬深呼吸一下,“还是直接回家吧,光是用嘴不够。”
两人回家,做了个爽。事后刘徐川趴在刘冬身上,说明天驾车去海边好不好,刘冬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要去看海,不过还是答应了。
第二天,两人随意收拾了一下就开车上路了。
车开到一半,刘冬不得不停在路边,气息不稳地低声骂道:“小王八蛋。”
被叫做小王八蛋的刘徐川,头正埋在刘冬的腿间,嘴里吞吐着粗大的肉棒。
幸好开去海边的路在郊区,周围人烟稀少,车也不多。刘冬的手伸进刘徐川的头发里,仰头喘息着。
还在市区的时候刘徐川还乖乖坐在副驾驶,开到人少的地方,手就直接摸上刘冬的大腿,刘冬叫他撒手,刘徐川笑了笑,还真撒手了。
然后在旁边,窸窸窣窣地把裤子和内裤一并脱了,脚架到座椅上,双腿大张,套弄起自己的鸡巴。
“刘徐川!”刘冬咬牙切齿道,“你疯了!把裤子穿上!”
刘徐川不听他的,“你不让我摸你,我自己摸一下怎么了?”
他双手并用,没多久就把自己摸硬了,然后借着马眼渗出的粘液,手指在自己的穴口出试探地摩挲,喉咙泄出难耐又细微的呻吟。
刘冬转头一瞥,呼吸顿住。
今天天气很好,外面的阳光洒进来,照在刘徐川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好像渡了一层白光,他垂着头,眉头微蹙,一边套弄自己勃起的性器,一边用手指在自己的肉穴里进出。本来就长得好看的青年人,沉浸在淫欲中更是要命的勾人的。
刘冬实在是受不了,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