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摸向那粗大的狰狞的肉棒。
刘徐川用手抓着那根肉棒,引导着插入了自己下面那张饥渴的小嘴。
全部插进去之后,鸡巴开始进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起。
“爸爸的胡萝卜好不好吃?”拍摄者边操边问道。
刘徐川被干得舒服,含含糊糊地说“好吃”,拍摄的人又问他是刚才的胡萝卜好吃还是现在这根好吃,刘徐川崩溃地答道这根最好吃、最大、操得他最舒服。
拍摄者到后来也顾不上拍摄了,把摄像机放到一边,专心操弄这个小骚货。
“啊、爸爸、嗯要坏掉了”
“小骚货,吸得真紧,爸爸的大鸟才要被你吸坏了。”
“慢、慢点啊、啊”
“你摸摸自己奶头好不好?爸爸想看你玩奶头对,就是这样,乖孩子,舒服吗?”
“舒服,呜、唔”
电脑屏幕上的性爱视频还在播放,刘徐川已经有点受不了了,下面硬得发疼,刘冬从后面亲他耳背,“我再买一套给你穿,好不好?”
父子俩在床上顺势做了起来,期间视频放完了,刘冬还特的停下来,点击下一个。
刘冬让儿子看着视频中那个淫荡不堪的自己,一边用操他一边用荤话刺激他,搞得他光是靠后面就达到了三次无精高潮,到了后面什么也射不出,在床上失禁了。
刘冬看着儿子被操得尿了出来,哑声笑道:“真可惜,应该把这个画面也拍下来的。”
刘徐川已经说不出话了,他感到了恐惧,试图挣脱刘冬。刘冬发现他的意图,把人按住,也不管床上那些淡黄色的尿渍,继续进出那小穴,好像要把人干死似的。
他禁欲了三年,好不容易吃上荤的,当然要把之前缺失的补回来了。
父子俩人在屋子里不分昼夜地做爱,直到寒假快结束,刘冬才放过刘徐川。
刘冬发现儿子虽然还是喜欢他的,可是人长大了,主见也多了,比如不让他抽烟喝酒,还老叫他不要吃外卖,说要他好好注意身体,因为要陪他一辈子的。
刘冬什么脾气也没有,被说烦了就把人捞过来亲,把儿子亲到脸红身软,接下来刘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他新订的兔女郎装还没到,刘徐川就要回学校了。
刘徐川的大学虽然在本市,可是回家一趟还是要四十分钟的车程,所以刘徐川是住宿的,一周回家一次。刘冬有点不满,他现在恨不得天天和儿子腻在一起,这又要隔一段时间才见到
不过他刚刚退伍,还要跟卢俊商量做生意的事,接下来应该也会挺忙的,叹了口气,想抽烟,不过烟都没搜走了,刘冬只好拿了口香糖出来嚼。
刘徐川回了学校,刘冬也开始忙碌起来,他和卢俊商量了一下,打算合伙在本市开一家酒店。他们两个人脉足够,积蓄也凑合,于是很快就行动了起来。
当刘徐川第一个星期放假回家的时候,刘冬居然还没空回家,和卢俊在饭局上脱不开身。接下来又要选址看材料,竟然两个月没和儿子亲热。
刘徐川有点气闷,这说了要陪他的,怎么跟之前一样啊?干脆连短信也少回,单方面冷战起来。
学生会的人有点战战兢兢,怎么最近学生会长老是黑着脸?还老是低头看手机
下面的人正讨论着校庆的策划,刘徐川的手机来了短信,他打开一看,是刘冬。
“我在你学校附近的旅馆,二楼号房等你。”
刘徐川眉眼舒展,他抿了抿唇以防自己傻笑起来,装模作样地咳嗽一声,对其他人道:“我有点事要处理,先走了啊,你们讨论完后,记得起草策划书。”
说完就起身出去了,旅馆到学校不过十分钟路程,他刚进房间,就被人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