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过死缠难打的追求对象,但刘徐川跟那些人不同。
亲生儿子这层血缘关系就足够让刘冬头疼,更加操蛋的是他们还发生了关系。虽然是刘徐川主动要求的,可是刘冬作为一个父亲,一个成年人,在酒店浴室那会有很多机会来终止这场父子间不正常的交媾。
可是他没有,他选择放任自己的欲望,当他发现儿子被自己操射的时候,心里甚至有种不应该的、微妙的满足感。
欲望发泄完毕,刘冬知道这事没完,而李翠婷的出现让他松了一口气。他找到了躲避刘徐川的借口,或许说他找回了作为父亲应该有的职责和担当。
就这样吧,让徐川跟他妈去市生活
刘冬这种鸵鸟心态在他出任务受伤时彻底被打破。
他们在边境跟踪一小队毒贩跟了三天,在最后收网的时候,刘冬被一个埋伏在树丛下的毒贩用手枪射穿了胸口,他撑着最后的力气扑上去扭断了这人的脖子,然后就瘫倒在地上。恍惚间他看到队友焦急地围了上来,意识渐渐模糊
要是他死了,徐川怎么办?
以往的十几年,他对这个儿子不闻不问,最近两年好不容易关系才变得融洽一点,甚至越过了正常的界限,却是要终止了吗?
他死了的话,刘徐川会喜欢另一个人,不管是男是女,始终会有那么一个人陪在他身边,陪他走一辈子。迟早刘徐川也会用那样的眼神望向另外一个人。
刘冬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部队的医院里。
“醒了?”一道男声在旁边响起,刘冬转过头,是他的上司,这次任务的周队长。
刘冬想说点什么,可是喉咙干哑,一时间发不出声音。
“醒了就好,你也是命大,子弹没伤到肺部,躺一阵子就好。”周队长跟他说明情况,然后语气一变,“我已经向上面递交了这次任务的报告,你要做个心理评估,我认为你的状态不适合继续出任务。”
刘冬闭上眼。
“你这次回来,老是心不在焉,这种状态在出任务的时候非常危险,不单单是你个人的安危,你的战友也会被连累,懂我的意思吗?”
“对不起。”刘冬说道,“我愿意接受任何处置。”
周队长摇了摇头,“冬子,我认识你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消沉,是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刘冬沉默半晌,“对不起,周队,我会尽快调整自己的情绪”
“行了,我都认识你多少年了,你痊愈之后就直接回家吧,给你放个假,别的我也不多说了,好好休息吧。”周队拍了拍他肩膀,起身出了病房。
刘冬出院回家的时候,市已经下雪了。
距离最后一次见刘徐川已经过了五个月了。
刘冬出了车站,直接给卢俊打电话让他来接人,不一会儿卢俊就开着车过来了。
上了车,卢俊没给他好脸色,“如你所愿了,小徐川跟他妈去了市。”
刘冬系安全带的动作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道:“行吧,随他喜欢,我这个做人老爸的都没你脸色这么难看什么时候走的?”
“十月中走的,我跟他妈说小徐川这学期才过了一半都不到,转学对他成绩不好,想让徐川留到过年的,可是这女人心急得不行,对徐川可殷勤了,天天给他洗脑市如何如何嘿!我听了就火大,十几年前谁丢掉孩子走掉的?”卢俊边开车边愤愤不平。
刘冬自嘲地笑笑:“卢俊,徐川跟他妈走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他妈条件的确比我好,我给不了徐川想要的。”
“哎哟!”卢俊稀奇道,“冬子,我跟你认识有十几年了吧?我他娘的第一次听到你说这么大度的话!我跟你说,这世界上自私的人多了去了,李翠婷条件好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