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豆浆的柳绵,怎么也想不到在他和刘徐川的房间里,刘徐川正大敞着双腿任由他亲爸操他,还发出不亚于他的淫叫声。
柳绵还计划着要不要给刘徐川和刘冬买早点,可是刘徐川电话不接,短信不回。他想了想,可能是没电吧?还是打包了两份早点,要是那两人饿了肚子咋办。
当柳绵提着早餐往家走的时候,刘徐川已经被刘冬干射了一回,射出来的精水、父子俩的汗液,润滑剂已经把床被弄得斑斑点点。刘冬把肉棒抽出,以防儿子的骚穴把他绞射了,他还没操够呢。待儿子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他才重新把肉棒插进去,放缓了速度在里面磨动,逼得儿子不住吸气,可怜的肉棒淌出淅淅沥沥的精水。
“宝贝,舒服不?”刘冬问道,亲了亲儿子汗湿的鬓边。
刘徐川抓紧刘冬的胳膊,好久没有过这么尽兴的高潮了,不可谓不舒服,软绵绵地应道:“嗯”
刘冬把被汗浸湿的背心往上扯了扯,露出结实的胸肌、条理分明的腹肌,然后直接抱起儿子,保持着插入的状态,往客厅走去。
他要在客厅干他的亲儿子,刚回来的那晚上,他就想把人按在沙发上,把他那装出来的拒人于千里外的神情弄崩溃,操到他边喊爸爸边求饶。
刘徐川稍微从情欲中回神过来,慌张道:“爸,你别、柳绵说不定等一下就回来啊、爸爸、不要”
后面的声音被撞得变了调,刘徐川快哭出来了,他真的怕,可是也真的舒服,后穴含着那不断进出的阴茎舍不得放开。
刘冬让儿子躺在沙发上,让他侧着身,抬起他一条腿,腰身起伏继续操弄这个折磨人的小祖宗。
刘徐川呜咽着,真被刘冬操得哭了出来,他哑着声音求饶,却换来更加勇猛地进攻。性事正酣,玄关处突然传来门锁被转动的声音。
柳绵回来了。
那一瞬间,明明没有硬起来的刘徐川,居然靠着后穴高潮了。刘冬被儿子的淫穴吸得控制不住,捂住儿子的嘴不让他叫出声,猛地冲刺几下,尽数射在里面。
玄关到客厅有一段距离,但那肉体拍打还有暧昧的水声足够清晰,柳绵的脸瞬间红了,这这这怎么回事?他停在原地,不敢往客厅那边走。
刘冬不急,缓缓把肉棒抽出,把抱枕拿来盖到儿子脸上让他遮住,开口道:“这么多年没操你,你倒是不用射,光用后面的都能高潮,怎么这么骚呢?别急,有人来了,我去看看再回来,今儿保证喂饱你。”
刘徐川抱着抱枕不敢动,整个人都在抖,因为刚刚高潮过,又因为紧张,刘冬看他浑身都是他弄的痕迹,身心都满意了,把滴着稠水的鸡巴塞回裤子里,以胜利者的姿态去会玄关的小妖精。
柳绵拿着早餐呆站在原地,傻愣愣地看着那个浑身充满性爱气息的刘冬。刘冬充满了成熟男人的魅力,常年锻炼,肌肉鼓胀饱满,背心扯到胸膛上,汗水夹杂着可疑的白色液体在胸膛甚至腹肌流淌,皮带还挂在裤子上,只是裤裆拉链开了,刚刚完事的阴茎裹在外露的深灰色内裤里,因为被液体浸湿,阴茎的形状依稀可见,浓密的黑色阴毛只盖住一半,其余的就那么大咧咧地暴露在视线内。
“不好意思,我朋友来家里了,你能不能暂时回避一下?”刘冬说道,还嫌不够似的:“他很害羞,有旁人在会放不开。”
柳绵张了张嘴,脸色涨红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我带了些早餐、叔叔你呃,我,我这就出去,对不起”
柳绵把早餐递过去,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离开这间屋子。
其实只要他再走几步,就会看见自己的男朋友浑身赤裸地躺在沙发上,一副餍足疲惫的样子,屁眼一张一合,淌出刘冬刚刚射进去的新鲜精液。
可是他没有,他一边下楼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