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隔着薄薄一层肌肉,几乎就能摸到骨头,男人在怜惜之余,更勾出了一股暴虐的情感——真想弄坏他!就这么干死他!让他再也不能去勾引别人!
疯狂的念头已经不止一次在这种场合出现,然而男人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阴沉的欲望。他觉得快要分裂了,越是和美人纠缠,这种矛盾就越明显。一方面他不想打破表面的和平,一方面却极度地渴望着美人,渴望与他朝夕相守,随时肌肤相亲。
然而他们之间这种不道德的关系甚至不能见光。
是的,两人并非爱侣,这场干柴烈火的情事也只是一段久别重逢的旖旎偷情。美人曾不止一次指出过让他享受当下,别想太多,然而男人没有这种境界,他甚至会暗暗妒忌着每一个和美人有过绯闻的人,午夜梦回都恨不得将人绑在身边。
“干死你最好!”男人终于脱口而出,他的眼眸里腾起深沉的欲望,脑海中突然闪过刚才听到的歌词,更是冲动了。
“干死你!让你永永远远只有我!只属于我!”
凶猛的力度将美人逼得眼泪涟涟,叫声越发气若游丝了,然而这狂风骤雨的一轮急干并没有缓解男人的焦虑,他终于忍不住狠狠地压在人上头,纹丝合缝地将那纤瘦的身体完全锁住,胯下摆动的幅度虽小了,力度却更为沉猛,每一下都全根嵌入,却只是略略抽出,粗长的东西几乎是黏在里头,抵着那一小片地方反复研磨,逼得人带着可怜的哭腔、连喘带叫地求饶道:
“啊呜呜不行了”
男人却不为所动,伸手钳着他下巴,逼得人抬起羞红的脸庞,他重重地舔吻着人耳后和脸侧,喘息着、甚至是蛊惑地哄道:
“说说你只属于我!”
“唔啊动不要弄那里啊”
“说啊!”
男人焦躁地咬了他下巴一口,白嫩的皮肤立马见了红痕,他的小叔叔总是这样,看似楚楚可怜弱不禁风,其实个性很是自我,这套问话他几乎每回相会时都会弄一出,却从来没有得到过正面的回应。
“唔小杰给我射给我啊”
美人勾着唇笑了,睫毛上挂着泪珠,反手摸了摸不断亲咬他的脑袋,相比男人的态度,很是从容不迫。
“操!你又是这样!”
男人重重地咬在了他的肩膀上,疼得人呜了一声,脖子都绷直了,下身最为脆弱敏感之处也同样吃了他一记重顶,快感过电一样迅速漫过全身,让他抖着身子,前头生生地插出了第二拨。
“啊”
二次高潮将美人推上了小死一般的快感汪洋中,他软得一根手指也不想动,被男人狠狠地布下了好几个见血的印子,从锁骨到肩膀啃了个遍,咬完了还不解意,男人提着他两只手,骑马一般直起身体,发起激烈的进攻!
“啊慢点啊你疯了呜呜”
就连身下的进口沙发都发出隆隆响声,男人咬着牙、拧着眉,心里的焦躁和恨意都化为胯下的顶弄,他挥舞着自己无往而不利的巨剑,一再征战这让他心心念念的暖窒战场。
该死的!这里不能再有别人进来!
只有他!永远只有他!
这份疯狂的情绪仿佛也感染了美人,呻吟之余,他也开始胡乱而破碎地叫着男人喜欢的话语,譬如什么“我是你的”“我只有你”之类,纤瘦的身体被插得崩出紧致的弧线,汗水铺满了裸露的皮肤,更让他白里透红,仿佛带着馨香的桃子,诱人至极。
男人由着自己的节奏,直把人插得叫不出来了、一滩水般要化在下头了,才咬着牙射了出来。浓稠的液体急切地涌进了湿热的深处,一瞬间就将小小的内里盈满,男人还不满足,压着人两片湿臀挺得更深,硕大的肉头挤压着自己射入的汁液,咕叽地没入其中。他也趁势倒在人身上,自然地再次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