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唔走开!不要你了!”
二哥别过脸,神色有点委屈,却不妨被体内调到最大档的跳蛋给震得尖叫一声,捏紧了弟弟的手臂,两腿绷紧,肉根抖了两抖,就要喷射。
“啊!!前面!!唔!!松开!!”
“乖啊,要保证什么?说对了才给你射。”弟弟探手到下头握着二哥濒临爆发的肉物,摩挲着扣紧的根部,浅浅地催促。
“唔刚才啊说过了”
“没听清,再说一次。”
弟弟看着身下被连带着震个不断的身体,腰胯一抬一抬的,两条白腿难耐地张合,裸露的身体都出了一层细汗了,眼泪汪汪地张着小嘴求他,心里很受用,伸手撩开了上头的小抹胸,松了乳夹,揉着被夹得通红的乳头,继续诱哄:
“乖,说了就让你爽。”
“唔你”二哥咬着下唇,鼻尖都冒出细汗了,带着点不甘不愿地小声喘叫:“放开我啊你也和大哥单独玩不带我我也要罚你啊”
“二哥真可爱啊,这点儿小醋也要吃。”
弟弟心甜得不行,觉得也玩得差不多了,毕竟二哥不比别人,一向乖得很,稍微逗一下就好了,再来估计就要哭了。
他把人抱起来坐腿上,又恢复了最初的姿势,从口袋里掏出了遥控,把跳蛋给按停了,又伸手解了锁着肉棒的环扣,摸着两颗小巧的卵蛋,给孩子把尿一样嘘嘘着:
“嘘嘘嘘,骚狗快尿出来啊。”
“啊唔你住嘴啊”
正好这时有服务生走近门帘,在还有一步的位置停下来,十分有规矩地弯腰询问,已经过了预订的一小时了,是否要加钟。
二哥被这突然的第三人吓得一下射了出来,小声地啊了一下,白浊射高了都喷到后头的鱼缸上了,整个人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一般,羞得脸都要烧起来了,埋头在弟弟怀里动也不敢动。
“不加了,我们去二楼,我订了房间。”
弟弟侧头吻了吻怀里的小人,三两下打发了服务生,这才回头笑着继续逗:
“射了?舒服吗?骚狗原来喜欢被人看着啊,下次找人围观好不好?”
“不要不要不要!小杰太过份了!”
二哥腾出点力气来捶打他,被弟弟拧着下巴又堵上了嘴,吻得哼哼了几声,又舒服得乖了下来。
把跳蛋弄出来的时候二哥又被欺负了好一会,弟弟兜着他,分开两腿挂在手臂上,不给他伸手去摸后头,硬是让他自己排出来。
“啊你不要这样好难受”
二哥觉得自己跟个三岁小屁孩一样被作弄,但越羞耻身体却越敏感,刚射过的前头又激动得颤抖流汁,肠穴软乎乎地吸住了里头的小跳蛋,他越急,就越排不出来,反而蠕动了几下,似乎吞得更深。
“唔我弄不出来小杰帮我”
“吸气,吐气,来,用力啊。”
弟弟不由得觉得自己像妇产科医生,说完先笑了一声,弄得二哥更羞了,发出小动物一样呜咽声,憋了口气张着肠肉来排。弟弟这时是让二哥背靠在他怀里的,因此没看到他此时通红了脸皱着眉便秘一样的小样儿,只是含住耳垂慢慢逗弄,呵着热气干扰他。
“啊别别弄我快好了唔啊”
小腹收紧,肛口一松,湿润粘腻的跳蛋掉到了地毯上,滚了一下,被丰厚的白毛毛掩盖了,只露出一点点粉色。弟弟笑着低头亲他,二哥扭着脸生气,不给他亲。
“骚狗真乖,像母鸡一样下蛋了。”
“唔闭嘴你太过份了”
“乖啊,带你去二楼玩好不好?”
弟弟心满意足,也不计较了,拿了沙发上的外套把二哥包起来,公主抱着就上了二楼。
下半场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