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最多也就二十多天,连一只小蝌蚪都算不上呢,仨老太太摸着芽儿肚子那小心翼翼劲,仿佛生怕碰坏她们的宝贝金重孙子,叠声追问,“芽儿,真的有了?”
见芽儿肯定的点点头,莫不是正坐在炕上,这仨鹤发童颜的老太太说不得早乐的一蹦三尺高了。
仨老太太虽没乐的蹦起来,但回廊里几位老爷子先蹦起来了。
说实在的,几位老爷子从来没这么嫌弃过那两只巧嘴的鹦鹉。刚才,无意听见房间里那仨老太太正好问到他们的心痒处,老爷子们一边心不在焉的下棋,耳朵竖的跟兔子似的,就怕漏听了一句。
正听到节骨眼上,谁知道房梁上那两只扁毛的调皮鬼,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它们嘴巧,唧唧喳喳不停,满耳朵都是“将军”和“貌美如花”!
这俩扁毛的调皮鬼嗓子清亮,杜爷爷平时最稀罕这俩小玩意!这会则听的脑门子疼,虎目一瞪,蒲扇似的大手一抬,俩会看眼色的鹦鹉立马收了声,扑棱棱飞跑了!
好巧不巧,回廊里刚肃静了,屋内清楚的传来仨老太太叠声追问的那句有了。然后,就见回廊里叮铃啷当,瞬间人仰马翻。
哎哟哎,马扎砸脚了!厚重的棋盘被着急站起来的杜爷爷一时激动给搡摔到地上了,棋子噼里啪啦响。紧接着又是咣当一声,放棋盘的木桌被翟爷爷疾如风的脚步带倒了。
躺椅上正半睡半醒晒太阳的史蒂芬教授一个激灵,不明所以!张老爷子则苦大仇深,心疼的直抽冷气,那可是一副上好的金丝楠木棋具!不过,这丝毫不耽误动作敏捷的闪开,好家伙,这红木小方桌可真有些分量,差点没砸到自己的脚。
房间里,仨老太太娇啊乖啊的哄着更身娇肉贵的芽儿,冲着门口异口同声的一声怒叱,“老头子(老翟)(老李),你们干什么呢!别吓着我的宝贝金重孙!”
话音未落,几位老爷子已经笑不拢嘴的冲到房间里了,有点乐不可支又有点不可置信,眼巴巴盯着芽儿,“芽儿,真有了?”
见老爷子们这么高兴,芽儿也不害羞了,也抿嘴一乐,“好像是有了!”
李清源向来矜持,坐在床沿上看着仿若昨天还是豆丁大的小娃娃的芽儿,满脸慈爱。杜爷爷和翟爷爷俩人向来豪迈,嘴巴都快笑到耳后根了。
翟爷爷也不好意思直接摸芽儿肚子瞧瞧,可总觉得仿佛乐不够似的,“老杜,咱们赶紧到大门口放鞭炮去!”
“走!前天才刚搬回家一箱子一千响的爆仗,等会咱全都点了!”俩老爷子脾气相投,一拍即合!杜爷爷嘴里应着,撸着袖子就要去杂物间搬爆仗。
看着那两位老哥俩好的,翟奶奶和杜奶奶相视苦笑,赶紧叫住,“站住,你们谁也不准瞎折腾!”
俩老爷子虽然脚步停下来了,脖子拧的直直的,满脸不服气,马上就要当太爷爷了,还不准他们乐呵乐呵?
见老伴这样,俩老太太也气得不轻,不知道怎么就想起多年前自己怀孕时的委屈来,这俩大老粗!
倒是王奶奶好脾气,帮着解释了一句,“行了,老翟,老杜,听说怀孕头三个月最娇贵,累不的更闹不得!再者,咱芽儿年纪又小!”
“哎,哎,不去,不去!”俩老爷子一听还有这么一说,吓得赶紧老老实实坐回炕上,连嗓门都自觉的放低几分声调。
这俩从那个贫困动荡年代走出来的老爷子,倒是忘了,想当年多少巾帼英雄哪怕揣着大肚子一样行军打仗,朴实能干的娘子军哪怕马上就临产了一样下地抢收了,在田间产子的事儿又不是传闻。
芽儿本来就是他们千娇百宠的小心肝宝贝,现在肚子里还揣着他们的宝贝金重孙子,彻底成了那水晶娃娃!看着芽儿只知道傻乐,兴奋的有点手足无措!
今天本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