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就行。”杜爹正传达老太太指示呢,电话叮铃铃响起来。
杜爹抄起电话,喂了一声,结果那边却是基里哇啦的鸟语。跟老爱一行人也学了两句洋文的杜爹听得脑门子疼,跟烫手山芋似的把电话往张泽远手里一塞,“泽远,你来听!”
张泽远接过电话,试探着说了一声,“Hello!”
电话那头也回了一声Hello,不过,Hello过后,哪怕是张泽远,也觉得是鸟语的洋文。
杜爹一看张泽远的神色,有点幸灾乐祸,连B大的教授也听不懂,更何况自己这个大老粗?这么一想,杜爹不由神清气爽,把大脑袋往门外一探,扯着嗓子就喊,“芽儿,过来接电话!”在杜爹眼里,就没有宝贝闺女听不懂的鸟语。
要说杜爹,显然是个盲目的女儿控。这当爹的刚才还在心里嘀咕,电话那头说的是基里哇啦的鸟语呢。这会,同样的鸟语,听自己闺女嘎嘣脆的说,虽然同样是天书,可是杜爹愣是觉得比唱歌都好听。
等芽儿挂上有点发烫的话筒时,杜爹已经听得熏熏然,舒服的差点睡着了。
“芽儿,是谁的电话?”杜爹和收拾好厨房的杜妈都盯着芽儿瞧。
“罗曼!”芽儿正准备说这个越洋电话的目的,杜爹一听到这个名字,差点从炕上蹦起来,“罗曼?就是那个给你寄过好几回衣服的法国人罗曼?他想干什么?告诉他,咱家不欢迎他?”杜爹就跟炸刺的刺猬似的,要坚决杜绝一切危险分子。
翟妈也忍不住支起耳朵,难道说儿子还有潜在的对手?
“爹,你说什么呢?”芽儿见爹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哭笑不得,“罗曼说,他有个朋友要和父亲来中国寻亲。不过,据说那位老先生身体状况很差,可以的话,想让我帮老先生瞧一瞧。而且,罗曼说老先生似乎大脑受过伤,很多事都不记得了!所以,想请我这个地头蛇帮忙。”
“哦!应该的!应该的!”杜爹放心了,表示坚决支持。
都是黄皮肤,黑眼睛,都是中国人,举手之劳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三六九往外走,年前回老家过年的亲亲们是不是已经出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