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血色又消失全无,他瘫在靳寒怀里垂着胳膊,被汗水打湿的发丝黏在面上,靳寒心疼的指尖发颤,握惯了枪的手从没有抖得这么厉害。
季澜从小就怕打针,他把季澜从孤儿院里领出来,院长扯着他袖子跟他叮嘱的唯一一句话就是季澜这个孩子什么都好,就是一到打针挂点滴的时候就犯熊。
靳寒还记得季澜刚到靳宅的时候补了一堆疫苗,满屋的人追着一个半大的孩子上蹿下跳,最后还是他亲自开口威胁不打针就要被送回去,季澜才红着眼眶委委屈屈的挽起了袖子。
遍体鳞伤的季澜不是他亲自找到的,他到医院的时候季澜已经被送进了监护室,后来他鼓足勇气进去看了,昏睡的季澜小臂青紫,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血点。
靳寒悄无声息的红了眼眶,他心疼则乱,也是脑子冷不丁的一抽,他猛地想起了落在楼下的那个小鹦鹉,靳寒一时间还觉得自己是灵光一闪聪明绝顶,立马一蹭眼睛抱着季澜蹬蹬蹬下楼去找。
靳寒下楼的动作跑得太快,季澜难受归难受,但毕竟吃了药就困,正昏昏欲睡的枕在他肩上犯迷糊,被他急三火四的颠醒了不说,结果一睁眼还要再次看见这个丑黄丑黄的东西。
正在二楼收拾房间的黎叔是靳宅的老人了,他快速卷起拿起脏兮兮的地毯和床褥往门外走,非常有眼力见的给正在被爱人用小鹦鹉砸脸的大老板腾出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