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宵就很头疼。
翌日清晨,夜阑在门口一跌惊醒了瞌睡,懵懵懂懂地爬回了床上。
夜宵问了他几句话,发现他总算是酒醒了,变得和以往一样听话了。
夜宵十分欢喜,抱着他猛亲了几口,然后被夜阑按在墙上狠狠干了一次。
夜宵扶着屁股想,这两天的夜阑,简直高深莫测,难以捉摸。怕不是有什么蹊跷。
夜宵痛定思痛,几经周折,终于查出症结所在。
再后来,夜宵出门在外,也常备各种醇酿。君璇衡十分不解,夜宵不喜欢酒味,夜阑又不胜酒力,这么多琼浆玉液到底给谁备的。
但这都不要紧。
夜宵最近不会三天两头地瘫在在床上借病翘班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