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意识模糊美个屁啊,以前怎么没看出这厮居然有这么残暴的施虐倾向。
他的双腿被高架着撑开以便更深地顶入,绕是他身体长期受训柔韧度极好,被压了许久也酸麻得失去了知觉。因为前戏而动情的身体,在这酷刑里也渐渐疲软下去了。
所幸这场粗暴的情事不算太长,夜阑毕竟是第一次,又不知收敛控制,在自己最心爱的的人躯体里很快得以释放。
高潮过后仍然不舍得放手,夜阑维持着这个姿势紧紧抱着夜宵,埋在他颈间喘息。
夜宵瘫了一会儿,恢复了些许精力,有气无力地道:“你他妈终于冷静下来了?”
夜阑静静抱着他,却没有答话。
夜宵低头一看,这个混账居然已经满足地睡着了。
夜宵勃然大怒,握草老子被你折腾残废了你不清理还有脸睡!!!
梦中的夜阑蹭着他哼哼唧唧地说:“癸卯嗯。可爱。”
夜宵傻了一会儿,叹气道:“算了,明天再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