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滑的舌头一路向上留下淋漓水色,“你宁愿在这里被我欺负,都不愿意我被抓”
“你少自作嗯啊”夏闲的疾言厉色在江引舔上他膝窝时刹那间瓦解,只留下让人遐思无限的媚骨春意。
夏闲软了腰,倚在床头,只靠那一只被锁在床头的手堪堪支撑起身体。
江引将他的一条腿扛在肩头,自下而上地望着他轻笑:“你好敏感啊,阿闲。”
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肌肤上,却如同电流游走过全身,夏闲从不知道,江引的声调可以这般勾魂摄魄,他抬起手捂住正在欺负自己的那个人的双唇,却被握住了手腕,温湿的舌头舔弄起他的手心,酥麻的痒意攀上他的手臂,沿着脊柱蔓延至全身。
他再无力抵抗,仰倒在软枕之上。
江引的唇舌依旧在他身上攻城略地,他退无可退,颤抖着抓住身下的床单,他的思绪乱成一团麻,可他毫无理清的力气。
江引进入他时,他疼得厉害,哭着求江引出去,却被人温柔地抱在怀里,他被吻住,很快化成一滩水。
他被江引按在身下疯狂顶弄,在江引的孽根擦过身体某处时,控制不住的呻吟出声,那尾音里沾染的春情让他面红耳赤,他咬着牙不愿再开口,江引却不放过他,他的耳垂被咬住,那带着诱惑的气音在他耳畔一遍遍低喃,说他叫得好听让他叫出来,身下更是越来越重的挞伐。
江引解开了手铐,他却无力再逃跑。
他被逼着,叫老公、叫哥哥、叫爸爸,他哭着求肏,然后被按在墙上一遍遍侵犯,他被江引摆成各种各样淫荡的姿势,被江引一次次贯穿,一次次攀上高峰。
他沉溺于这场性事之中,屈从于本能,臣服于欲望。
理智也会偶尔有片刻清明,夏闲惊慌着抬头,却撞进一双温柔的眼眸之中。
正在自己身体里的人,是江引。
紧绷的意识在这样的认知下刹那放软,情欲顺势漫过全身,夏闲环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身下动情地迎合,毫无保留地敞开自己接纳这个给予他所有痛苦与欢乐的罪魁祸首。
这个在他身上肆意驰骋的凶徒是江引。
只要是江引,那么所有一切,他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