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闲笑得前仰后合。
厨房里的江引疑惑地探出头来:“你们说什么呢?”
江缘翻了个白眼:“夸你长得帅!”
番外三
夏闲仰躺在沙发上,腿横压在江引身上,手中拿着平板,一边看一边啧啧称叹。
江引停下噼里啪啦敲论文的手看向夏闲:“怎么了?”
“小方老师又给我发了学习礼包,叹为观止,叹为观止。”
江引心下了然,夏闲告诉过他小方老师对他的“指引”,为此他还特意请小方老师吃过饭。江引笑道:“那你好好学学。”然后继续赶着明天学术交流的论文。
夏闲却继续撩骚:“你听我给你念念。”
江引手上不停,支起一只耳朵仔细听,听了几句,就觉出不对了,这哪是自己以为的科普资料,分明是小黄文!
夏闲搞过播音,本就不甚清白的文字经他口齿流转更是字字含情,句句叫春。
江引敲着键盘的手渐渐慢了下来,耳朵越来越红。
夏闲犹嫌不够,念着念着就把主角换成了自己和江引的名字,然后开始“好哥哥肏我”,“闲儿的穴儿痒得狠,引哥哥你快给我”,“想要引哥哥的大肉棒”,接着就是“嗯嗯啊啊”的娇喘。
江引的耳朵红得都快滴血,轻拍了下他的屁股:“别浪。”
夏闲将平板丢在一边,起身掉了个个坐进江引怀里,江引怕人掉下去,连忙护住,终是不再写他的论文了。
夏闲不怀好意地咬着江引的耳朵:“我叫的好不好听?”
江引抿着嘴。
“我觉得比小方老师发给我的广播剧里的那些小受喘得都好听,你说我是不是也该去配配广播剧什么的,说不定能红呢。”
“不许。”
“为什么不许呀?嗯?”说着还故意去蹭江引的胸膛,“引哥哥你好凶啊。”
看着江引红成苹果的脸,夏闲“咯咯咯”笑个不停,伸出小舌,舔过江引的耳廓:“我的引哥哥怎么这么纯情呀?就害羞了?”
江引深吸了口气,“啪”的一声把笔记本扣上了。
夏闲陡然坐直,深感不妙,想要逃跑,却被江引牢牢箍住了腰肢。
“你...你不是还要写论文么?”夏闲尴尬地笑着。
“不写了。”说着江引就抱着夏闲站起了身,向卧室走去,“乖,我给你上药。”
你放屁!我要上了你的床还有命下来?
夏闲在江引的怀里直蹬腿:“我明天还有课!我有课!”
“我知道。”江引把人丢在床上,“不是下午么?”
夏闲看着江引开始解扣子,连忙钻进
被子里求饶:“引哥哥,我错了,我再也不瞎几把撩了,还是论文更重要啊!”一个双休,周六他和江引胡闹了一天,哭得几乎脱水,今天他知道江引着急赶论文,没空理他他才在那嘴欠报复的。
江引笑得和善,扯着被子将人拖了出来:“还剩一个结尾,”然后倾身压了上去,“我的小闲儿小穴里痒得紧了,引哥哥得给他止痒啊。”
夏闲有苦难言。江引这算什么,床下逗一逗就红脸,纯情得惹人犯罪,上了床就气势全开,什么骚话都不忌讳了。
江引不顾夏闲的求饶,把人扒了个干净,亲咬掐摸,很快夏闲就在江引身下软成一滩水。
小方老师说过,没有梨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夏闲脑袋一热翻身把江引压在身下。今天,他就要化身吸精的小妖精,榨干江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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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告诉我们,第一天没做到的事,就不要指望第二天了。
夏闲哭着睡着之后,江引写完了论文,洗好了衣服,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