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引的手指不停揉按着夏闲体内的敏感点,逼得夏闲淫叫不断,眼角都是泪花。
“...你越哭我就越欺负你狠狠地欺负你!”江引把夏闲的双腿拉得更开,“所以”江引扶着孽根抵在夏闲的穴口,“千万不要离开我阿闲”江引低头亲了亲夏闲的嘴角,“你要是抛下我,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夏闲自朦胧的泪光里看到了江引眼中的患得患失,心中一动,一个翻身把人压在了身下,趁江引没反应过来,扶着江引的性器便坐了上去,小穴一下被填满,他靠在江引怀里叫了出来。
江引没想到夏闲会这么做,骤然完全插入紧致的穴内差点精关失守,忙握住骑乘在自己身上的人的腰,平复着身下的激动。
江引在夏闲耳畔的喘息声好听极了,夏闲忍着腰间的酸楚,一口咬住江引的肩膀,闷声道,“是谁抛下谁?是谁一声不吭就把我从梦里送出来?谁在那嘱咐我让我照顾好他的家人?谁想要在我结婚时一声不响地就离开?”他紧紧地抱着江引,“你就是个小王八蛋!”他把脸埋在江引颈间,“江引,从来都是你不要我,你从来不说”他的声音哽咽,“你连选择都不给我”
“阿闲”江引回抱住他,双臂不由自主的收紧,侧过头轻吻他的发梢。
“...你知不知道你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时候我多怕,你知不知道我一次次入梦却带不出你时有多绝望你要是不见了你要我怎么办”夏闲抬起头,眼里尽是泪花,他攀上江引的肩膀,吻上江引的唇,软声道:“小银子你知不知道我好爱你的啊”
他伸出小舌与江引交缠在一起,身后的小穴却在这不温不火的缠绵中渐渐变得欲求不满,痒意顺着尾椎骨向上攀升,他缩了缩肛口,江引闷哼出声,松开了他,银丝牵连,夏闲环着江引的脖子与他额头相抵:“哥哥动一动好不好好痒”
江引的眼神晦暗不明,掐着他的腰开始疯狂顶弄,夏闲爽地脚趾蜷起又踩在床上舒展开,他口中的呻吟与身下的水声混着两个人的喘息冲击着夏闲的耳膜,却让他更为兴奋,他仰着脖颈,把胸前的乳珠送入江引口中,十指插入江引发间:“江引啊”他叫他的名字,“...我愿意被你锁起来啊愿意求你肏我愿意被你欺负但是我求求你”夏闲低下头,用鼻尖描摹过江引的眼角眉梢,然后轻轻吻了吻他的嘴角,“我求你以后无论有什么理由都不要放我一个人走好不好”
“我给你一生一世的爱情、忠诚和信任”
“也求你相信我无论有什么理由都不放开我的手好不好?”
夏闲近乎哀求的语调几乎把江引捅了个对穿,他一直怕,怕夏闲不喜欢自己,怕毁了夏闲,但他从未真的问过夏闲,总是自以为是的用着他觉得对夏闲好的方法去处理他们之间的问题,高二那年的疏远是,高三那年的志愿是,他原先计划的看着江引结婚就远走高飞亦如是,他越想心中越是难过,红着眼,扶着夏闲的脖子吻了上去:“我信的”
他吻过夏闲的额头:“是我不好我以后都相信你”
吻过鼻尖:“算是死我也不会放开你的手”
吻过唇瓣:“对不起.”
吻过脸颊:“...原谅我原谅我阿闲”
他把夏闲压回床上,眼泪一颗颗砸下来,与夏闲的泪珠混在一起,沾湿了枕头,他在夏闲身上落下一个个吻,一句句说着“原谅我”。
夏闲捧着他的脸,擦着他的眼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们好傻啊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哭成这样啊”
他抬起双腿环住江引的劲腰,伸出双臂缚住江引,把人拉得更近,凑到江引耳边吹气儿,声音黏腻低哑:“江引你今天把我肏死我就原谅你”
很快夏闲就为这句撩拨付出了代价。
他被按在床头,被压在墙上,被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