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都是惊讶,他抬手掩饰地按按眼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阿闲,你怎么跑过来了,抱歉啊,这边有点事情,不能做你的伴郎......”
夏闲喘着粗气,直直地看着他:“你要去哪?”
江引挪开目光:“...我要去研讨会啊......”
夏闲冷笑一声,夺过他手机的手机,输入密码,点开信息,把屏幕送至江引眼前:“解释一下你的机票信息。”
“...没错...是去国外的研讨会......”
“那怎么不定返程?”
“......”
“无话可说了吧?”夏闲挑着眉,眼里都是怒气。
“阿闲,”江引抿抿唇,“这都是小事,我可以以后跟你解释,今天是你的婚礼......”
“滚你妈的婚礼!”夏闲将手机砸在地上,一股怒气直冲天灵盖,炸得他满脑袋嗡嗡作响。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时,人已经被他拉进了卫生间,他顺脚把禁止入内的警示牌踢至门口,然后拽着人进了一个隔间。
夏闲挂上门,双手叉腰,胸膛上下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被夏闲推坐在马桶盖上的江引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了阿闲......”
“你问我怎么了?”夏闲笑得不可置信,“你居然还问我怎么了?”
他扯了扯领带,松开领口:“你到底要去哪?嗯?”
江引又一次移开目光:“我......”
夏闲一把抓住江引的领带,拉进二人的距离:“你躲什么江引?不敢看我?觉得对不起我?你他妈偷偷订机票想远走高飞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你对不起我?”
江引眼里都是惊讶:“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夏闲冷笑,“打算跑到我找不到的地方,然后与我生死不见?江引你可真行!你真是好样的!”
“我......”江引还欲辩解,夏闲的唇舌就贴了上去。
这不能算一个吻,夏闲在泄愤,他跨坐在江引身上,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又去扒江引的。
江引僵在原处,他尝到了血腥味,却也未有动作,只虚虚环住夏闲,怕人摔了下去。
良久,夏闲才松开他,头抵在他的肩窝,很快,隔着薄薄地衬衫,江引感受到了温热的湿意,顿时有些慌乱:“阿闲......”
夏闲的拳头一下下砸在他胸口:“江引...你这个王八蛋...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还要在我的婚床上奸得我下不来床吗...你跑什么...你为什么要跑...你怎么敢就这么消失...你怎么敢......”
江引听他道出埋于自己心中隐秘地妄念有片刻错愕,却很快整理好了情绪:“阿闲,不要闹了,今天是你的婚礼......”
夏闲抬起头,眼里都是震惊与不可思议:“现在你还在说婚礼?”
夏闲站起身,望着江引突然笑了起来:“行啊,想走是吧?”他拽下领带丢在一边,又伸手去解皮带,“走之前和我睡一次。”
“什么?”江引怀疑自己听错了。
夏闲已是脱了个干净,白色的西服被他踩在脚下,笔直修长的双腿,稀疏浅淡的体毛,同样可观地阴茎,沟壑纵横的腹肌,胸前粉嫩的乳粒,臂弯处松松垮垮地挎着件白衬衫。
江引只瞥了一眼,无尽春色便收入眼中,耳根开始泛红,呼吸也变得慌乱,忙别过头不去看他。
夏闲走近,狠狠扯过江引的领带,把他的脸正了回来:“为什么不看我?”然后隔着西裤握住了他炽热的硬挺,“看到我的身体就硬了?”
夏闲冷笑着扯开江引的皮带,放出他的孽根撸了两把,不由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