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身上竟然没有力气。
“您发情了。”
“你放屁!”夏闲怒不可遏,“我是个,没有发情期!”
江引低笑了一声,手落在夏闲的鬓边,抚过他英俊的脸庞,水润的唇瓣,硬挺的鼻子,然后在他眉眼处反复描摹:“爸爸,你现在有反抗的力气吗?”
夏闲闭了闭眼睛,仍旧觉得自己只是被信息素压制:“......收起你的信息素滚出去,我会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爸爸”江引右手捧着夏闲的脸庞,拇指一遍遍擦过他的唇瓣,然后低头咬上他的耳廓:“我要是出去,谁陪您度过发情热?的发情热离不开,您想找谁肏您,嗯?”
“......?”一定是江引的信息素太强势了,瞧他听见了什么??谁?他夏闲吗?
江引知道夏闲一时无法接受,趁着他神思不属时,解开他的皮带,带着他的手向其身下探去。
“那...那是什么?”夏闲明显慌乱了起来,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是发情时分泌的体液,爸爸。”
“......我...不是......”每个字都从牙缝中挤出来,夏闲仍在挣扎。
“我偷听到祖父和祖母的谈话,他们在您出生时,给您用了抑制剂,毕竟,”江引拨弄着夏闲的刘海,“没有继承权。”
这非常符合老公爵的行事作风,回想起收养江引的顺利,再结合自己此刻的身体状况,夏闲不得不信,没有任何一个会在的信息素下软成这样。
此刻的夏闲眼角一片绯红:“江引......我命令你立刻从我的书房滚出去......”
“爸爸。你一定没有学过生理卫生课上发情期那一章,的发情热离不开,我现在出去了爸爸你怎么办?”他俯下身低语,“爸爸你现在还没完全进入发情热,你的信息素现在还只留在这个房间里,等过一会儿就会冲出这栋房子,街上那些会翻过围墙爬上来,他们会来对爸爸做不好的事的。所以不如我来帮爸爸你啊,爸爸不是说,我的信息素的味道是你闻过最好闻的味道吗?”
夏闲一阵恍惚,他确实说过这句话,但对象是那个第一次渡过发情热,浑身是汗的裹在被子里的小可怜,而不是这个不怀好意的把自己圈在身下的。
夏闲努力维持着自己做父亲的威严,冷笑一声:“你在吓唬我?”纵使他是个,那也是帝国最优秀的!
“是。我在吓唬您。”江引跪在夏闲脚边,拉过夏闲的双手贴上自己的脸颊,“可我说的也是事实,任何一个都无法拒绝身处发情热的。但我和他们不一样,”江引抬起头,目光灼灼,“我爱您啊,爸爸。”
“什么?”夏闲完全蒙了,先是自己变成了,然后自己养大的儿子对自己......告白?
“您不知道,您是我追逐的信仰,是我的光,是我的爱。”江引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微微偏头在他手心落下一个吻,“我无可救药地恋慕着您,所以爸爸您给我个机会好吗?我请求成为您唯一的。”
夏闲瘫在椅子上,神色复杂:“......我是你的父亲。”
“所以比起将来被陛下指给一个不知姓名的人,我是更好的选择不是吗?我会向您献上我一生的忠诚,和一颗炽热的心。”
“......我从不知道我的儿子居然这么能说会道。而且,”夏闲自嘲着勾了勾唇角,“你根本不会给我拒绝的机会是不是。”夏闲已经看到了脉脉温情背后江引志在必得的獠牙。
“怎么会,我永远不会做忤逆您的事,爸爸。”江引和善地笑着。
夏闲嗤笑一声,努力控制着身体坐了起来,江引的信息素熏的他浑身发软,他低下头,与江引鼻尖碰着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