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引围上围裙:“等着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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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滋滋地吃了顿饭,夏闲觉得自己因为失恋而受伤的心灵得到了极大的抚慰,去客房找出江引给自己准备的洗漱用品就进了浴室。
江引则留在厨房收拾碗筷。半晌功夫,将用过的碗筷在沥水架上一一摆好,从卧室取了浴巾,江引转身走向浴室。未听到有水声,江引自然的拉开了门,却见热气蒸腾间白花花的腰身。
江引“砰”的将门带上:“夏闲!你洗澡怎么不锁门!”
“卧槽,一起光屁股长大的还在意这个。”说着拉开了门,只见夏闲仅在腰间围了快浴巾,身上还淌着水珠,顺着腹肌滑进浴巾里。
江引把手里的浴巾披在他身上:“也不擦干,当心感冒。”说完也不看他就闪进了浴室,锁上了门。
夏闲只觉得莫名其妙,裹着浴巾坐在了沙发上。
浴室里,江引却开着冷水,冲刷着自己的欲念。他自嘲地勾了勾唇角,不知道自己让夏闲住进来是对是错。
是的,他喜欢夏闲,从十六岁到二十六岁,整整十年。可夏闲是个直的,从上高中起就没断过女朋友。夏闲总说江引是“别人家的孩子”,却从来没注意自己的优秀,他嗓音好,唱歌好听,大学是广播站的播音员后来还留任做了站长,学校的几次大型晚会都是他主持的,否则那么多个学生,为什么只有他能留下做老师呢?
江引还记得大二的下学期,夏闲在空间里发自己要上台主持的消息,江引连夜坐动车跨越大半个中国从城回到城,那晚他混在人群中,注视了夏闲整整一晚。
他在舞台上发光,让他挪不开眼,让他动心动情。
然而他能做的也只是远远地看着他了,他曾想他与夏闲最好的结局就是他看他娶妻生子,等到两个人垂垂老矣的时候,他还是他无话不谈的朋友。
他喜欢夏闲,喜欢到无法自拔,喜欢到愿意为那一棵树放弃一整片森林,更是喜欢到不敢靠近,他不能拉夏闲进入这场旋涡,那是他江引放在心尖儿上疼得人,他不舍得。
夏闲伸长了腿仰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不停换台:“小银子?你没事儿吧?”
身后浴室地门“唰”的一声被打开。
“呦”夏闲将腿蜷了回来,侧着身贼贼地笑着:“小银子,你再不出来我还以为你在里面做坏事呢!”
江引却是看着他尚在淌水的头发皱了皱眉:“不是告诉你吹风机在抽屉里吗?怎么不吹头发?”
“啧”夏闲好像小狗一般晃了晃脑袋,甩了江引一身水,“麻烦。”
江引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插上电:“过来,我给你吹。”
“你快赶上我妈啰嗦了。”夏闲不情愿地走过去,忽然想起白天占江引便宜自称爸爸的事,笑出声来,“江妈妈,夏爸爸,哈哈哈哈哈。”
穿梭于夏闲发丝间的手突然顿了一下,江引心中一片酸涩,这就是爱上直男的下场,他们从来不会意识到自己的玩笑是越界的,是会在别人心中掀起滔天巨浪的。
无法责怪,因为他们不知道。
惬意地享受完江引的吹头发服务,夏闲打着哈欠道了声晚安,转身进了客房。
江引吹完头发,也关灯进了自己的卧室,躺在床上的手机“嗡嗡”的叫个不停。江引捞过手机看也没看的按了接听:“喂。”
“哥!你刚才怎么不接我电话?”是江引的妹妹江缘。
“刚洗澡去了。”江引挂好衣服,看着门口小桌上的纸抽顿了顿,还是拿起它带到了床上。
“哥!我给你装的测试仪器你用了么?感觉怎么样?”那是一个月前,江缘带着人来自己这里叮呤咣啷地忙活了一下午,安装了个什么什么测试仪,让自己试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