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都被若月矫正过来了,唯独穿裙子时一定不穿内.裤这件事,无论若月再怎么耐心地劝说、诱哄,甚至说教,对方却固执地从来不听。
最后变成恋人间脸红心跳的情趣游戏,若月也只好接受了。
他像是扫描仪器一般地盯着恋人被百褶裙包裹着的臀.部,试图从中发现线索。可惜的是黑色原本就会掩盖大部分线条,百褶的样式与面料又并不贴身,让他完全无法从皱褶中找到答案,只能放弃。
反正——真弓一定会告诉他的。想到每天揭晓答案的那一刻,若月猝不及防地心跳了一下。
像是直接拉着他的手放进裙摆之下进行“检查”已经过于平常,并不能满足真弓调.戏他的恶趣味了。最开始的几次,若月总是会被他大胆直白的行为吓得面红耳赤。
看电视时突然叫着他的名字,在他回头时突然撩起裙摆、像是变.态一样地展现裙底下的风光;正面看不出任何端倪,却将背面的裙摆全都用剪刀剪掉,一本正经地露出屁股背对着他做饭,等待他投过来的目光;说是把他叫过来一起晾衣服,整个人却压在洗衣机上主动抬高屁股,嘴里说着些邀请的话直接拉着他在床以外的地方做起爱来。
老实说,即使像是若月这样、因为职业关系经常接触到隐秘部位的人,照理来说应该很适应裸露才对。可每次真弓这般勾引他,他仍旧忍不住会为恋人大胆的行动而脸红心跳。
因为真弓在面对他的时候,真的好.色啊。
尤其是今天的丝袜——他究竟是从哪里知道自己喜欢丝袜的啊?!
“吃饭了,亲·爱·的·咲——”心情极好地端出两碗味增汤,用着像是唱歌一样的语调呼唤着他,这样的真弓简直就像一个真正的家庭主妇,全然没有了在工作时的气势。
已经老实在饭桌上等待的若月看着他愉悦的神情,也面露笑容。说句实话,与这个人交往、同.居,也许是他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也说不定了——但很快若月就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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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才塞了两口饭,他便猛地抬起头来。“真弓!”
“怎么了?”坐在对面的真弓无辜地看着他,因塞满了饭而鼓起一边脸颊,看起来就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何被训斥一般。
“把、把脚收回去——”
腿间那个敏.感部位上忽然传过来的挤压、轻踩,若月敢说绝对是对方不安分的小动作。他深呼吸一口气按住伸到他腿间的脚,丝袜带来的光滑感与平时格外不同,甚至让他有种完全握不住对方脚踝的感觉。
实际上也的确如此,他才刚握住真弓的脚踝,对方便立即得寸进尺地将另一只脚也探了过来,用脚尖轻轻蹭着他的某个部位。
“咲,”停下了进食,只是单手捧着脸,歪着头盯着他逐渐发红的脸颊,真弓嘻嘻地笑着,“怎么办,好想把咲惹怒,然后被咲严厉地训斥惩罚——‘饶了我吧,我一定会乖乖听话的’”他故意模仿着可怜兮兮的语气,可眼中的狡黠却让人怎么看怎么火大。
“我才想说‘饶了我吧’——”若月忙着与他调皮的脚斗智斗勇,满脸无奈,“真弓,先好好吃饭好吗?”
他的性格是·好好先生的那一种,从小到大生气的次数屈指可数。对于真弓时常的任性,不分场合地点肆无忌惮地拨撩他,他也从未生过气,而是温柔地选择纵容。
「有时候咲温柔到让我害怕的程度——」真弓就曾经这么评价过他,虽然若月本人完全不觉得自己这个普通人究竟有哪里好,可真弓却总是在不安、害怕被他抛弃。「因为像咲这样的人虽然温柔,却很有自己的原则。一旦打破那份原则,即使再怎么挽留,咲也会立即收回那份温柔、头也不回地离开。」
「咲,你的底线究竟在哪里呢?如果可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