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他的体内最深处,在最初的难耐不适过去之后,那满胀的、被完全撑开的感觉,立即让卯月无法抑制自己淫.荡的喘息,主动地提腰起伏、做出上下摩.擦的动作来。
好舒服比接吻还更要舒服。大概是完全抛弃了自尊羞耻,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的大脑反而更坦率了一点。冬木迷迷糊糊地想着,一边与铃辉接吻,一边随着卯月的起伏去迎合他。
在同时与这两人缠.绵的时,他另一只手却也没有空下。正一脸不爽地盯着与他结合、眉眼间满是满足的卯月,清水那张高傲的脸倒是又有了一些平常的样子,只是他完全裸露在外的下半身完全不像样,两只修长的大.腿正紧紧地夹着冬木的手,前后稍微地摩.擦着。
越是磨蹭,空虚的后穴便越发无法满足。听着两人交.媾时结合处产生的激烈水声,体内的情.欲便烧得越发火.热——完全不够。清水忍不住也像之前的铃辉一般,捧起冬木的手指逐一舔湿,直到他的指间完全粘连着属于他的唾液,这才满意。
他抬起下.身,用另一手将自己饥.渴的小.穴撑开一些,直到能将冬木的三指完全吞入体内,这才稍微满足一些,开始淫叫起来。“动一下、冬木——动一下”他哀声求道,完全不掩饰自己的情.欲,“那里又热又痒,只有冬木、只有你才可以帮我”
手指被又湿又热的地方紧紧地夹着,冬木气喘吁吁地与铃辉分开,这才空出一眼去看这个淫.荡得不行的前辈。他就只是轻轻地动了动手指,清水便发出色.情的细声,原本痛苦纠结的眉眼舒展开来,变得满足而欢愉。
这样的清水前辈太陌生了。根本就是另外一个人。可冬木悲哀地发现他除了惊叹之下,竟然还生出了一点想要欺负前辈的恶意。带着那点些微的恶意,他忍不住将被夹住的手指屈起,撑开紧致的肠壁,就这么缓慢地开始用手指去奸.淫他这个淫.荡的前辈。
“呃、呃啊哈、哈——啊啊、哈啊”
被他作弄得只能从嘴里发出混乱的淫叫声,清水背对着他高高抬起屁.股,上半身完全趴倒在电车的长椅上。明明已经双.腿发软,可他酥麻不止的腰却仍然不止节制地向下弯着,努力地抬起屁.股去寻求快感。
“小深雪”铃辉把他转头看着清水的脸掰正回来,再一次地亲.吻上去,“哥哥在等着你呢——待会,你也会让哥哥变成只为了你淫叫的女人吧?”
头脑好混乱,好像已经无力去思考了。仿佛就只要随着情欲去动作就可以
什么也不要想了——只要舒服就可以了、只要舒服就没关系了吧?
冬木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他好像已经想好要怎么让他的铃辉哥哥也像清水前辈、卯月同学一样,发出愉悦的呻.吟声了。
就像这趟电车一样,永远都在发出前进的声音。
永远不会停下。
——直到所有人死亡的那刻。
当刺耳的巨型声响在耳边爆炸开来,仍在交合着的身体感到剧烈的疼痛,冬木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太好了,终于可以解脱了”。可即使如此,那三人却仍旧紧紧地抱着他,仿佛像是要与死神争抢一般,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松手。
“又一次地和冬木同学一起迎来死亡。”卯月带着满足的声音响起,“还是那样的快乐。”
“哥哥以前就已经说过的,要等深雪长大把哥哥娶回家——”铃辉轻轻叹了口气,“虽然没有等到这一天,不过死而同墓,我也已经满足了。”
“哼。”清水虚弱的声音里难得地带着挫败,“就算是死,我也绝对不会认输。冬木,为什么你每一次都不记得呢?”
他们一起迎接了许多次死亡的这件事,他们被永远地困在这列死亡电车上的这件事——以及,他们对他述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