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剧的坏孩子。
那个带着痞气、总是坏笑的修斯与如今这个举止如同贵族一般的修斯天差地别。
唯一没变的,却是他充满爱意的眼神。
修道院时常会有弃婴放在门口,安是这么被捡来的,修斯也是。比起不得不隐藏男子身份的安,修斯的运气却好很多——因为他天生就是金发碧眼,包裹里又带着名字,神父便认定他是贵族的后代,主动收留了他。他大概是抱着对修斯施恩,要他将来恢复身份之后报答自己的念头。
安便是负责照顾修斯的人,从小修斯便喜欢粘着他,只要少一个小时没见到安,他便会大吵大闹,在修道院里大肆破坏。安不得不去到哪里都带着这个跟屁虫,还要看着他不让他做坏事。
可修斯脑袋里的那些坏点子实在太多了,除了恶意地对神像与圣书做些破坏,他对别人也有用不完的恶作剧。每当谁一脸愤怒地过来找安,安便知道肯定是修斯又在外面闯了祸。
“安修女,修斯又把我昨天刚绣完的帕子给撕碎了!”
“安修女,修斯将来做礼拜的信徒赶跑了——”
“安修女,修斯和人打起来了!”
每当这时,安只好迈着从不大步的步伐,出面善后。可他一见到修斯,往往还没能开口,那个小鬼头便会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腰,眨着那双蓝眼睛率先撒娇告状。
“安,我昨天听到翠提说你坏话,不过我把她的手帕撕了,替你报仇!”“安,有个人想偷教堂里那个募捐箱里的金币,不过我提前发现将他骂走了。”“安,那个总是想调.戏你的流.氓又被我打了一顿,你不要担心。”
听起来他做的也都不是坏事,安说不出教训他的话,立即便又被修斯拉得弯下腰。
金发的少年在他的脸上猛亲一口,笑嘻嘻地看着他羞红的脸,“安,不要担心,我会一直保护你的。”安还来不及感动,便听他继续补充道:“所以将安将来一定要嫁给我。”
他的目光越来越认真,安仍是摇头:“不行,修斯。我是属于光明神的。”
修斯却也不生气,只是笑嘻嘻地回答:“那我便杀了光明神,以身替之。安,到时候你可不能反悔。”
安吓了一跳,连忙捂住修斯的嘴。可少年只是眨了眨眼,在他掌心如同舔舐糖果般地舔他,痒得安又收回了手。
两人感情极好,可安却总觉得修斯一直将他当做了女性,时常嚷着些不可能实现的胡话。安犹豫着要不要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修斯,又担心少年气他隐瞒、又或是将他的身份曝光出去,便总是以光明神来推托。可却没想到在他想清楚如何开口之前,意外便发生了。
那天他一如既往地将在自己房间里沐浴。
他站在蒸汽袅袅的浴桶旁,小心地将白天带着的头巾取下,左右各三颗的袖扣解开,伸手将及腰的长发拨至一旁——这身保守的修女服,领子高得连后颈都遮得严严实实——他摸索着解开那成排的暗扣,弯腰抬手将衣服脱下。
虽然安已经习惯了如同真正修女一般的端庄,可在脱下那条有些让人喘不过气的裙子时,他的心里总是莫名地带着些高兴与解脱感。
他将裙子丢在一旁,还未来得及脱下内.裤,便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兴高采烈的呼唤:
“安——你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
连门也不敲,径直闯进来的修斯一下子就愣住了。安背对着他站着,往日里被遮住的雪白后背终于大片露出,脊梁如同雪山一般曲线连绵,明明是冷清的颜色,却看得人心脏狂跳。
“修斯!”被吓了一跳,安半是羞恼半是害怕,他不敢转过头去,就这么捂着自己平平的胸.脯背对着他,“我在洗澡,你先出去!”
可他没听到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