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上下课时间,熙熙攘攘的学生从教学楼走出来。
“不知道。”
周围的声音嘈杂起来,秦昭逾没听清他讲什么,自顾自的说。
“嗯?如果太晚的话我去接你,有事就打电话给我。”
公司十一月刊新改版的样本没送出去,印刷厂印了一半助理才发现出了差错,新来的部门负责人不知道在想什么,又拖了好久发现实在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了才哭着告诉秦昭逾助理。定版负责人大学刚毕业两年,是个做事挺认真负责的姑娘,之前一直认真一丝不苟,没想到一下子犯这么大的错误。
秦昭逾连续两三天白天在学校,晚上去公司开会,忙得团团转,回家时都临近深夜,夏炽已经睡了,第二天满眼疲惫,秦昭逾问他面试没有,夏炽只是说还没通知。
杂志重新调整不仅时间紧促,还会给公司带来巨大损失,秦昭逾没空责怪,只能每天带着大家加班,连续熬了一周才勉强把问题解决。
他几天没来得及刮胡子,又冒出胡茬。在公司洗了个澡,刮了胡子,准备晚上带夏炽吃烛光晚餐,订了位子想好好陪陪他。最近太忙,忽略他好几天,终于空闲,秦昭逾想夏炽大概在心底责怪自己,但也没说。
他到车上抽了根烟,一旦工作忙起来时很容易忘记去想念一个人,但等工作结束,叽喳人群散了,空荡只剩下他一个人时,思念便如杂草般疯长蔓延。这几天尽管忙碌他都会抽出空隙给夏炽打电话,一听到声音本该缓解,却没想到更想他了。
秦昭逾觉得自己矫情的像恋爱中的少女,可却是真实的想,只不过男人不爱说罢了。
等烟尾最后一点火光被碾灭,秦昭逾双手搭在后脑勺靠了一会儿,打开音响随机放了首歌,上次夏炽说喜欢听邓丽君,他便都换成了那些老歌。随机到《夜来香》,秦昭逾阖上眼睛,听萦绕在耳旁的歌声,声线撩人心弦,他恍惚间觉得若是在家里,他应该和夏炽伴着这首歌跳舞。
是月朗星稀的傍晚,他们家有很大的露台,应该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夏炽不爱穿长裤,那么就是一条直筒淡蓝色短裤,他没穿拖鞋,踩在自己脚背上。
两个人都不会跳舞,秦昭逾握着他的手,搂着他的腰,在露台上吹着风缓缓移动,夏炽则由于踩他脚背站的不稳,所以靠在他胸口,随他一起抬脚落地,听着音乐在露台上晒月光,笑着跳舞,他们不知疲惫的跳了好久,最后踩的秦昭逾脚背发麻,夏炽都要睡着了,却还是痴痴的望着他笑,跟他讨吻。
在幻想中画面渐渐清晰,秦昭逾有这些事情真的发生过的错觉,可是他记忆中明明没有。
这首歌结束,秦昭逾开车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家商场。
他进了店,在钻戒柜台前驻足。店员跟他一一介绍,最后秦昭逾选了一枚他觉得最适合夏炽的钻戒,开始他觉得男孩子戴钻戒或许有些突兀,可拿起来观赏,脑补出夏炽那白的透亮的手指戴上这枚戒指时,只觉得美得不可方物。夏炽的手指又嫩又细,关节白玉般剔透,没有装饰本就好看至极,这颗钻戒在夏炽手上也不过是一丝点缀。
秦昭逾买了戒指回到车上,虽说是刚刚的决定,可他一点都不觉得草率,夏炽身上有他的名字,他的印记,戴上他的戒指,就这样无声无息的一点点占有他的全部,占据他的生命。
他想告诉夏炽,无论他决定什么时候开始,自己都会在这里等他。
秦昭逾正准备给夏炽打电话问他在哪,告诉他酒店地址或是自己去接,但刚拿起手机就接到乔一鸣的电话,秦昭逾微微差异,右眼皮跳了一下。
“喂?怎么了?”秦昭逾问。
“你最近还跟夏炽在一起吗?”电话那头有些嘈杂,一听就知道是夜店包厢厕所隔间这种地方,以前他跟乔一鸣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