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亚灵轻声说道,听起来只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寒暄,可泽流却敏.感地察觉到他语气中暗藏的火气,眼神里染上了一些不安。
糟糕主人一定是生气了。他很想立即跪下来为自己一时的鲁莽而道歉,可在公共场合,他必须要遵守泽流给他定下的规则。因此泽流只能语气淡淡地回道:
“表演得很好,恭喜。”同时他将手里的鲜花与勋章递了出去,只是那双手在给亚灵别上勋章之时,隐隐有些发颤。
众目睽睽之下,亚灵即使再生气也不可能当众把两人私底下那些情趣搬出来。可他一向不怎么给泽流面子,更别提对方早已经将所有的弱点与把柄都交到他手上了。
因此,亚灵只是冷眼看着他强掩慌张神情,手抖得好几次都没能把别针别进去,急得几次偷偷看他,担心他更加生气——真是个笨蛋,他忽然心情就好了起来,好到还恶趣味地给泽流补了一刀:
“教官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吗?我觉得你很没用。”
看着因为他一句话而愣在原地、脸色发白的泽流,亚灵露出一个玩味的淡淡笑容。
“亚灵,我”他打断了心慌意乱、一时忘记场合的泽流,低声说道:“如果想要证明自己,那就来吧——我等着。”
看着泽流脸色由白转红,眼神忽然变得明亮,亚灵想,这位生性淫荡的教官应该已经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
今天的机甲课相对于平时而言,有些不太对劲。
忽视底下新兵们不停地交换眼神,那个冷到一眼就令人心里发寒的可怕教官此时依旧在滔滔不绝地为他们叙述着理论知识,他的声音依旧冷静,可他今天的状态,却怎么看都不太正常。
泽流的脸色已经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不正常的通红,他额头上甚至密密地渗着汗珠,可今天的天气并不炎热,正是对于训练最舒适不过的凉爽阴天,教官到底怎么回事?
有一个好心的新兵看着他越发通红的脸色,忍不住举手:“报告教官!教官您是不是病了?如果病了的话可以去医务室”
回应他的是一个冷冰冰的眼神,泽流终止叙述,调整了一下自己扣到最高的衣领,严厉道:“感谢你‘多余’的关心,我并不需要。请不要妄图以这种借口来逃避上课,这对你的学业一点好处都没有。所有人准备,待会”
被他斥责的新兵被吓得垂头丧气,心里十分委屈:他真的只是出于好心
毕竟教官除了脸色红得不太正常之外,今天也颇有些体力不支——这不,他已经是第七次步履踉跄,差点要摔倒了。
泽流差一点就摔倒在机甲舱前的梯子上,好在千钧一发之际他用手撑住了自己,这才没露出洋相。厚实的制服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身体,闷热而又紧绷得让他透不过气来,短短七阶的梯子对他而言早已不是往日的轻松,而成了一个酷刑,他连迈开脚都显得艰难无比。
正在他即将再也撑不住自己的强硬之际,一双有力的双手从他的腋下穿过,从后往前轻松地将他托了起来。
“教官可真没用啊不如今天就让我作为你的助手,看看你是怎么操作机甲的吧。”来者的语气轻松而充满调侃,可泽流一听到他的声音,便忍不住夹紧双.腿,既轻松又紧张地将整个人靠进了他宽阔的胸膛中,由着对方慢慢地把自己扶了上去。
一进入那个窄小的驾驶舱,泽流再也无法忍耐,整个人直接瘫软进了亚灵的怀中。他紧紧地握着揽在他胸.前支撑着他的手,颤.抖着声音说道:
“主、主人快,快一点泽流、泽流要忍不住了”
随着他破碎的话语,他的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不停地磨蹭着,若是再大力一些,那条修身长裤都能被他直接给蹭掉。
亚灵毫不留情地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