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你被禁闭了。”泽流冷冷地下达了对他的处罚。
众人愕然:呃,就只是禁闭?感觉只是听起来严重实际上却很轻松啊!兄弟们,训练好苦,我也好想被禁闭啊!
完全不知道同窗们内心一般炸锅的热议,亚灵耸了耸肩,站起身来,还弹了弹屁.股上的灰尘,满不在乎地跟在泽流身后,没个正经地往禁闭室走去了。
泽流只比他矮一点儿,亚灵没办法在他身上享受他看着别人时那种俯视头顶的感觉,只能百无聊赖地盯着他后脑扎起来的那股黑色长发——看起来很顺很直还很有光泽,还挺想问问他是怎么保养的。
亚灵自己的头发有些天然卷,他不是很喜欢。
想着些有的没的,他悠悠然走着,然而身前的泽流脚步却越走越快,失去了他平日里作为军人时的稳健步伐,仿佛十分焦急似的。亚灵眼看着他与自己拉出一大段距离,忍不住叫了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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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官,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被他叫住的泽流浑身一僵,当即便停在原地,不再走了。
亚灵慢吞吞地踱步过去,走到泽流身后,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变得通红的耳朵,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
“是因为急着想被我.操吗?”他脖子往前一伸,懒洋洋地正好将下巴靠在了泽流的肩章上,同时摸了他耳朵的手也不老实地直直往下,跳过好长一段距离,直接伸手隔着一层布料握住了对方的重要部位。“让我看看湿了没?”
泽流全身一颤,却完全失去了刚刚在众人前的冰冷气势,像是贴过来的猫一般整个人往后靠在了亚灵怀里。他再次开口说话时,声音已然带上了奇怪的颤.抖。
“请、请主人检查泽流一直都有好好听话。”
仅仅只是一瞬间,两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古怪又暧昧,若是让训练场的人看到,保准会掉下眼睛,好在他们站着的地方又偏又僻静,一个人也没有。亚灵漫不经心地掂了掂手中的东西,不太满意地察觉到在他握住的那瞬间,那东西就变得更硬了一些。
他撤回手,一把将怀里粘过来的人推开,轻笑一声,“教官,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
泽流被他推得往前几步,差点摔倒,却也完全不介意地立即回过身来。亚灵眼尖地发现就这么会儿时间,他深色的裤子拉链处竟然已经被沁得湿了一小块。
罔顾对方渴求热切的眼神,亚灵无辜地张开双手,“教官,说好的禁闭呢?怎么不走啊?”
没办法,他就是这么坏心眼,明知道泽流那被他玩得又骚又浪的身子这时候肯定已经坚持不住了,可他还是要勉强他装出在众人前的冷傲神色在前头带路。
应他所求,泽流板起脸来,尽量忽视逐渐发烫的身体与腿间硬物,强撑着往前走。可越是走,他就越是难捱——早上亚灵发来消息,今天不许他穿除了制服之外的任何衣物。
这也就意味着,在严肃正经的外套与裤子之下,他几乎什么也没穿。
制服外套比贴身的衬衫可要粗糙得多,这一整天泽流都得忍受着自己敏.感脆弱的乳尖被衣物摩.擦的刺痛麻痒感;更别提腿间被磨蹭到似乎有些破皮的性器,夹杂着疼痛的快感,实在太磨人了。
苦忍许久的他一见到亚灵便浑身发烫,控制不住地想扑上去请求他赶紧解救自己。可他任性的主人却似乎对这个扮演游戏上了瘾,无视他的求救,大有一副将他放置一整天的意思——泽流完全没办法忍受被他忽视,顶着被惩罚的危险也要自作主张地将人带出来。
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他那淫.荡的身子,少了主人的滋润连一秒都熬不下去。
泽流几乎是夹紧双.腿在前头带路,而亚灵一看他的模样,便知道对方十有八.九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