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自小就是善良敏感的女孩,她见爸爸的刻苦常帮他补拉下的功课。
二人慢慢培养了深厚感情,从小学、初中到大学都是同校,自然谈起恋爱。
妈妈7岁的时候,他们在村中那头大玉兰树下发生了关系,怀上了我。
为此外公次狠狠打了妈妈一顿,爸爸上门也经常被外公追着打。
可农村人观念传统,既然发生了他们也只好默默承认,私下同意让他们登记
结婚,酒席也没摆。
妈妈为此休学两年,生下我修养一段时间再去求学——当然考的是爸爸所在
学校。
他们在校外租房,平时上课常留我一个人在宿舍。
妈妈心疼我,常逃课跑回来给我喂奶,那时我哭的紫红小嘴总是狠狠地吮吸
,就像在表达不满。
妈妈曾开玩笑说我小时侯好象一头小饿狼,见到妈妈就摸她的胸部,饥渴地
摸索乳房,勐地吸咬乳头,疼得妈妈好几次差点掉下眼泪呢!虽照顾我让她分心
不少,可她的功课从来没落下,这大概是遗传了外婆的聪慧和美丽吧。
妈妈和爸爸的往事经常让我不知道为什幺醋意呛鼻,我会奇怪地想,便宜我
爸了。
邻居那个小痞子的一句话再次涌上我心头:你爸肯定爽死了!「妈,你喜欢
玉兰花,是因为你少女时代玉兰树下的美好记忆吧。」
「打你了,不许拿妈妈来开玩笑!」
妈妈有点娇柔地说。
我的阴茎再次充分硬起来,醋意和独自占有的心理令我顶住妈妈的背,用力
擦插。
「哼,妈,爸这小滑头吃了天鹅肉,你还帮他歪曲正义。爷爷当年那皮鞭没
打够你,我现在就代表爷爷再次惩罚你……」
说着啪啪往妈妈屁股拍打三四下,我的举动让妈妈哧哧地笑起来。
我说:不许笑,认真点!妈妈看我故作严肃的样子,抿笑一下嘴配合我的动
作说:我不敢了,大哥你打轻点,行吗?我放下洒水头让它滑在浴缸中央,恰好
对着妈妈的小腹和会阴部向上喷洒。
妈妈恩啊地叫了声,我摸着她的丰润臀部让她绕水柱轻轻转动腰身,妈妈给
这充分的刺激很快吊起情绪,阴道内部也湿润起来。
解放了双手,我的动作方便多了,我拉下架子上的一条毛巾缠绕住妈妈颈脖
,伏在她耳旁喘气,气流使妈妈痕痒的发出弱小呻吟,「妈,你是我的女人,除
了我谁都不能恣意摸捏你的身体!我才是你唯一的男人,爸是流氓!」
也许是异样的话和下体水柱的不断刺激,妈妈并没像以前那样对我无理的话
反驳,反倒迎合我的侵犯,因为情欲高涨让我们疯狂,忘记一切地需求着对方。
我坐直夹紧妈妈,提拉着妈妈颈部的毛巾,先微抬起屁股再坐上妈妈的腰背
,或用力用阴茎挑刺妈妈的平滑嵴椎处小凹痕,睾丸一次次压粘妈妈的肉体,妈
妈绕水柱扭动的屁股又令睾丸左右摩擦,我舒服得就像把蜜糖放在棉花里摩擦一
样。
全身的战栗、快感和我的重量使妈妈软绵地趴下身用手肘支撑身体,她不时
压低或抬高屁股以调节水柱对小腹阴部的刺激力度,我跨坐上面完全有种骑马奔
跑在草原时的上下起伏感觉。
我想,要是此时我手中有鞭子,我会毫不犹疑把它鞭鞑在妈妈肉感的臀部和
修长的大腿。
我不由有感而发出一句强大且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