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她并不想这样对他,可是又不得不这幺做。
思及此,她的手掹地抖了—下,眼睛倏地睁大,为自己脑海中的念头感到震
惊不已,这……怎幺可能?
在酒店那种复杂而现实的地方,她碰过不少的男人,比他长得更俊或是更有
钱的男人不是没有,可是却从没有一个能让她动心的。
以往,她总是能毫不迟疑的在酒中下迷魂药,但现在她却犹豫起来。她知道
他包下自己绝下会是一、二天的事,而她皮包里的药量所剩不多,就算保得住一
时的清白,日后也保不了,因为她可以从他的眼中看出他的掠夺与决心。
她到底该怎幺办?难道四年来努力保住的清白之身就要毁了吗?
没错!她到现在仍保有她的处子之身。虽然她有被客人带出场、以及和客人
过夜的纪录,但她每次部都以下药的作法来对付那些客人。
她总是在客人去洗澡时,就将迷魂药倒入酒中,诱骗客人喝下动过手脚的酒,
趁着客人昏睡时,大胆的制造出一夜欢爱后的假象,并且绝对比客人早一步离去,
免得早上醒来碰到客人欲求不满就完了。
这一招是她无法接受和陌生人做着那种亲密接触所想出来的。
而萱萱也是在她的「帮助」下,保有她的清白之身。因为她才二十岁,她计
画把债务还清后就离开酒店,所以她也无法忍受一个她不爱的男人占有她的身子。
这件事是她们两人之间的秘密,就连蓉蓉也不知道。至于药,她是托一个朋
友帮她拿到的,虽然很贵,但却花得很值得。
谢曼芊摇了摇头,她不该想这幺多,做这件事她并不后悔,因为总比失去自
己的贞操来得好!有了母亲的前车之监,她不会再傻傻的步上后尘!
正当她转过身子时,就看到君魁星站在门口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冷的
眼神正紧瞅着她,这样的一个男人不该是她心动的对象。
「要喝一杯吗?」她收整心神,瞄了一眼放在桌上的两杯酒。
君魁星不动声色的来到她面前,嘴角噙着一抹诡谲的笑。「好啊!不过,我
要你喂我喝。」
「那有什幺问题!」她神情自若的拿起那杯加料的酒,「反正我是一个酒家
女,这种事不就是我最拿手的吗?]
她语气里的自嘲,深深刺痛了君魁星的心。
一道剑眉轻轻的蹙拢起来,眼前的她明明是一个爱要手段又鬼计多端的女人,
只要从方才监视萤幕上所看到的情形便可以知道,但是她话里的语气却让他的心
莫名揪痛着,也让他的怒火消失一半。
「何必要如此贬低自己呢?来不及细想,这句话竞已脱口而出,让他自己
都感到有些讶异。
谢曼芊或许少根筋、或许脾气下好,但在酒店那复维的环境下,早已让她认
清世情冷暖,所以她并不定一个做着白日梦的笨女孩,
她露出嘲讽的笑容,「这是事实。
突地,她的脸上充斥着虚假的笑,走近君魁星,并将整个身子贴靠着他的胸
膛,头向上仰看着他,「好了,我们别净说些废话,你喝一口嘛!」她不耐烦的
挥挥手,然后将酒杯微倾斜的凑近他的唇边。
她虚假的笑、伪装的爱娇,看在君魁早的眼里是多幺的碍眼与惹他不悦,他
不要她用这种虚情假意的模样来对他,他情愿她像早上那样张牙舞爪的对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