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更严重的罪行,却居然对此毫无愧疚!
可能变.态就是这样的吧.
气喘吁吁的苏韶好一会儿才缓和上来,双眼红通通地吸了吸鼻子,道:“就没有别的喂药方式吗?”
变.态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在苏韶期盼的目光之中,绝情而又理直气壮道:“没有。”
接下来便是不堪入目的时间,直到那一杯水喂完,苏韶上半身已经都是撒出来的药水,湿得不像话,嘴唇也被亲得色泽发红,就像是一颗熟透、带人采摘的大樱桃,完全就是一副被蹂.躏过度的样子。他实在不想回忆那痛苦的几分钟,话也不想多说一句,心累地等待药效发作。
喂完了药,方一澍居然也老实地没有再做些什么,而是退回到他脚前的位置,面带微笑地像是欣赏艺术品似的凝视他——当然,苏韶的脚仍然踩在他的性器上,甚至于他看得入迷情到浓处忍不住抬腰用性器去顶苏韶脚心,破罐子破摔的苏韶也都随他去了。
他渐渐地感到手脚正在恢复知觉,便打定主意等力气完全恢复,便一拳直出将面前的大变.态放倒,扬长而去。
虽然简单,但有效就行。
直到苏韶试着握拳成功时,他偷偷瞥了一眼方一澍,见对方仍是一副痴迷模样,暗道一句机会来了,便忽然挥出左手,一拳直直冲向对方的太阳穴。那一拳来得又快又猛,若是砸中太阳穴,少说也得昏迷个半小时,苏韶计划得很好,可他却漏算了对面这个变.态,明显不是省油的灯。
他的拳头蕴藏十足的力量,看似势不可挡却在半途被生生拦截,就在他的拳头快到目的地时,一只手横空用力握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竟是连苏韶都无法挣脱。
他心中一惊,便听到方一澍带着兴奋的声音:“小韶,小韶好厉害!”
厉害个屁!还不是被你抓住了!苏韶心中大骂面上却十分冷静,右手趁机出击砸向他的颈部,然而方一澍仿佛预算到了他的每一个步骤,苏韶手上动作一滞,便知道自己的右手也被制住了。他双脚蹬地想要借助冲力把自己弹出去,然而这一回方一澍什么都没做,他便脚下一软,正正好地落入大变.态的怀中。
两只手都被人按住,身体被脱得光溜溜的,腿还软得没办法动,苏韶又气又急,身下的方一澍的微笑更是火上浇油仿佛正在笑话他的天真,怒气一来,他像只炸毛的猫似的低下头一口咬在方一澍的脸上。
他那一口咬得用力,方一澍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攥着他的手都收紧不少,然而却生生忍受了那份痛,既没有还击,也不曾将他推开,而是任由苏韶在他下巴上咬出一个血印子。
苏韶咬得正解气,忽然觉得自己腿上有什么不对劲,松开口低头一看,不可思议羞恼震惊齐飞。这、这人是真的变.态吗?!在被他咬得时候,还变得更硬了?!
方一澍下巴上那个印子已经渗出丝丝血迹,可他全然置之不理,甚至因为苏韶震惊的表情太过可爱,他还忍不住笑了:“为什么小韶这么可爱?”
震惊之下的苏韶愣愣地回答:“因为我吃可爱多长大的。”他话一出口就清醒了,立即开始挣扎着想要从方一澍身上起来,可变.态的力气也是变.态量级的,他几乎用尽了一切力量也无法挣脱开来,反而还耗尽了自己的力气,到最后只能垂头丧气地趴在他的胸上气喘吁吁地稍作休息。
两人都是赤身裸.体,在这样的缠斗下没出点摩.擦是不可能的,一旦苏韶停下挣扎,便很尴尬地察觉到自己的性器不知不觉之间,也硬了起来。
可他也没办法啊?男孩子的身体就这样,一天之内可以因为各种原因勃起个十几次。然而一抬头看到方一澍执着到几乎温情的目光,他又一阵心虚,好像自己真的是因为对方才起了情.欲似的。
不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