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再为难他,“跪去屋外,和两位主子一起领罚。”妾侍,自然是进不得祠堂的,跪在屋外领罚才是正道。
笙莲跪在祠堂外,低低垂泪。自己身世凄惨就罢了,不得夫主宠爱的日子,未来要怎么办。过了一会儿,齐仁拿了一个深口的盘子放在笙莲臀下,替他取了雌穴口的溺堵。
“看看你这骚样,和那母狗有什么区别。若是想尿就尿在盘子里,一会儿让人给你收拾,也让下人看看你该是有多骚。”说罢,齐仁倒是去了前院,他还有公务要处理,而尉迟山和秦柏都是知道规矩的,过了时辰自然知道回屋去。?
而跪在屋外的笙莲心知这是考验,并非真给自己机会排泄。他忍着难受,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