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周白的时候他几乎是一张白纸，不可能有这种意识。难道是自己的问题？周方被这个想法悚了一下，抖了抖，不、不至于吧。
“嗯。那个——”周白扯了扯领口，按照记忆里电视上演的模特的样子摆了个：“周周周、看。”
周方正在这纠结呢，冷不防被他吓了一跳，赶紧把碗放下，随手捞过鸡蛋往碗里打：“怎、怎么了？我我忙呢！”
周白从他肩膀上方看过去，有点苦恼地说：“不想不想吃鸡蛋鸡蛋皮。”
“废话！”周方条件反射地训他：“白痴才爱吃鸡蛋——皮。”
周白偏了偏头，和周方一起看他手里被碗沿磕得瘪瘪的鸡蛋皮。
周方淡定地把蛋壳扔到一边：“你什么都没看见。”
“唔——”
“唔什么唔！你刚才说得好听，原来是说谎！”
“不是不是。”周白连忙摇头，然后又附和地点点头：“嗯！我什么、什么都没、没看见。”
周方赞许地点点头，等了半晌，觉得自己脸肯定没那么红了，于是转头看周白。“啊哟？”
周白腼腆地看着他。
“呃不错。”
周白又往前蹭了步。
“喂喂！——好看！很好看！别蹭了喂！”周方被他挤得紧靠着料理台，眼前正对着周白从胡桃色羊绒衫字领领口现出的小麦色、修长的脖颈。周方有点难堪地把头侧到一边，手推了推周白坚实的胸膛：“白痴！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还不滚开！！”
“哦。”周白应了一声，把头凑到周方面前，两人对视半晌，周白微微向前蹭了蹭，在周方唇上“”了一下。
“”周方镇定地：“在哪学的？”
周白无辜地：“电视呀。脸变成红色的话就是要‘’一下。”
周方：“哦。去玩吧。”
周白呼哧呼哧地跑走等吃饭了。
周方默默地捶桌。
我、他、妈一头撞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