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和一头柔软而有质感的纯黑发。
周白大概是觉得周方心情还不错,于是摇了摇尾巴,一咧嘴:“嘿嘿嘿。”
周方:“”真是破坏美感。
起床洗漱顺便解决了个人生理问题,周方穿戴整齐,又嘱咐了一遍周白,见他乖乖地点头,便放下心来,精神奕奕地吹着口哨出了门。
几天没来,店里也没什么大事。朋友还是老一套说辞,还特意嘱咐他不要加班,到了点就赶紧回去休息,老板娘也很是客气,带出来的几个徒弟也纷纷过来问好。周方换上厨师服,边系扣子边想,这样的生活其实,还真的蛮不错。
然而先不说周方对周白的放心是错是对,肯定的是他高估了自己的心态。
忙过中午的高峰,周方心中的不安达到了至高点,于是趁着空暇到休息室拨通了家里电话。
响了正好两声,那边接起来了。
很好。周放在心里点了点头,等着周白说话——按照他教的,接下来应该说“喂,你好”。
“喂——”周白在话筒里呼哧呼哧。
“”周方挑了挑眉。
“喂、喂——”周白小小地呜咽了一声。
呜你妹!周方腹诽了句,耐心地等他说话。结果过了好一阵,周白还是没把话说完。
没错,周白忘了。==。周白那个急呀,他最怕这个人不高兴,一不高兴就不理他,一不理他他就没有好吃的了。于是周白吭吭哧哧了一阵,决定用老办法——
“喂、喂,白痴?”
周方瞬间炸毛!
“你白痴你才白痴!!你全家都白痴!!!!”
旁边正吃饭的厨师甲吓得差点被西红柿蛋汤呛死,剧咳着看厨师长怒气冲冲地把手机扔回储物柜里,一路丁棱桄榔地出去了。
真是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