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贱货!今天晚上我就要干你,等我干完
站门外的那些侍卫还要挨个干。我囚禁你做什麽?操够你这条小母狗就还给夏箫,
就是不知道他还要不要。贱人!你叫啊!」
林灵浑身缩在一起,在散乱的发丝后面看着夏颖冰冷灰褐的眼珠在抽打的过
程当中逐渐流露出兴奋热烈的光。这个男人是变态的,我不叫,我宁愿死。皮鞭
打在交错的伤口上痛感渐渐麻木起来,夏颖挥动皮鞭的身影也变得越来越模糊…
…
「不叫是吗?」夏颖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一把扯开林灵双腿,对着那娇
嫩的花心一鞭子抽下去。
林灵惨叫出声,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疼的浑身冒汗,恨不得死过去。夏
颖又是一鞭抽下来,两片花唇被抽出了血红的裂痕,花穴处的嫩肉上一点点冒出
了大滴的血珠,被抽伤的小花瓣扭曲的抖着,穴口承受不住的激烈张合着,林灵
捂着嘴哭得浑身发颤。夏颖见状又狠狠抽了一鞭,听着林灵近乎嘶哑的叫声,夏
颖迫不及待的解开自己的裤带,把林灵拉到床边。林灵身体拖过去的雪白床单上
划出了道道血痕,夏颖举起林灵一条腿,扶着自己兴奋起来的粗大阳具朝着血肉
模糊的穴口狠狠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