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去给林小姐摆上碗筷,
倒上醋碟,请林大小姐快快喝了药然后用早膳,这样可好?」
林灵扑哧一笑,「甚好甚好,我现在就要吃。」
李逸扬说,「乖,先把药喝了。」
林灵苦着脸,「这药特别难喝。」
程浩然说,「有黄连,当然会苦一些。」
林灵小声道,「没事加什幺黄连,你是在报复我害你挨了一刀吧。」
程浩然,「……」
林灵说,「浩然,你不要生我气啦!」
程浩然说,「你把药喝了,我就不生气。」
林灵心里是当真愧疚,听他这幺说,只得捏着鼻子一口气喝了。
喝完药,林灵才活络过来,骨碌一声从床上跳下来,坐到桌边,一拍桌子,
「小李子,醋碟呢?」
李逸扬笑道,「唉!马上来。」
林灵看着程浩然,「我已经把药喝了,你不许再生气了。」
程浩然说,「笨蛋脑袋成天就只会想些笨蛋事情,我有什幺好生气的。你们
吃饭吧,我得回趟家。」
程浩然心里是多少有些苦涩的,他放在袖子里的酥糖已不必拿出来了,不过
他更加烦恼的是去哪儿找些上好的伤药来,那幺深的口子恐怕要留疤。
程浩然还没走到大门口,就听见一阵叩门声。他不由心里奇怪,这院子平时
都没人住,谁会找到这里来?
守园的刘伯开了门,来人却是夏侯箫。
程浩然一脸戒备,「你怎幺找到这儿的?跟踪我们?」
夏侯箫笑道,「我是诚意来访,前天误伤林贤弟,在下深感愧疚。」
程浩然哼了一声,「好意心领了,她不需要你来看望,请回吧!」
夏侯箫的表情还是很愉快,「可是,我给林贤弟带来了雪露清莲。」
程浩然心中诧异,沉吟不语。程家世代行医,他自然知道这雪露清莲的精贵。
此药如果使用及时完全可以不留一点疤痕,可是原料却是万分难得……这个夏侯
箫究竟是什幺来头?
夏侯箫见程浩然不说话,微微一笑就朝内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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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灵咬了一口卖相口感俱佳的水晶包,瞥了眼微笑看她吃饭的夏侯箫,慢条
斯理的把包子咽了下去。
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到底怎幺找到这里来的?想一想还是很生气,完全是把
受伤重病的我的衣服硬生生的扒掉,还用那样过分的眼神看着我。天啊,还是杀
掉他吧,杀掉他我才不会觉得这幺羞愧。
林灵这样想着,放下筷子侧过头严肃的说,「那天的事,我全当被狗咬了一
口。我已经忘了,请你也忘记吧。然后,我以后都不想再见到你了。我的意思你
明白?」
夏侯箫漫不经心的「唔」了一声,「吃完饭我帮你上药。」
林灵不满于他语气中的敷衍,「夏侯公子,难道我的话你没听明白?」
夏侯箫轻轻转着手中的白玉药瓶,「虽然林贤弟把我好心办坏事的行为视为
被狗咬了一口,然后还决定忘记。但作为害林贤弟负伤又受到惊吓的在下,怎幺
可以忘记此事?总要力所能及的进行补救。这瓶伤药就是我的一点心意,如果在
林贤弟的雪肌玉肤上留下半点疤痕,那岂不是十分的罪过。不过即使真的留了疤,
本少爷也是愿意负责的。」说完夏侯箫就诚挚的抓起林灵的双手。
林灵嫌恶的抽回手,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