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魔尊把战神抱起,将一团乱麻的床褥一把火烧了,却偏偏不损木质:“根本没到山穷水尽,以你的脾气为何要自绝?”他似笑非笑道:“不杀我,你甘心?”
云毓眼底露出一丝疲倦:“你敢干,便肯定早有准备。”我能杀的几率,只怕从你定计,便很小很小了。他忽然觉得很疲倦,语气变得淡漠起来:“魔尊,有些话,本帅这是最后说了。你真想生个合适的继承人,就找你的妃侍去,别打我的主意。”
“你”沈丞的脚步一顿,表情略诧异,又露出恍悟:“是不想怀孕?”他伸手拂过云毓的肚子,挑挑眉,似是不经意的说道:“本尊那天是说笑的,战神竟真信了?”
云毓浑身一震,血气直冲额角,抬头怒视沈丞:“你耍我?!”
“怎么,难不成战神愿意?”沈丞眸中弥漫暗色,云毓的气场不由一滞,他嗤笑一声:“魔尊之位历代更替,多为父子相残,本尊还不想让你生出个资质绝顶的继承人,以后被坑死!”
还好,这有个最正常的借口。否则,真的很难解释,自己为何把云毓抓回来蹂躏,可从来没想过利用他生孩子。殊不知,好好的二人世界,他为啥要弄个拖油瓶呢!
云毓接下来一直没说话,全程由着沈丞给他沐浴。但不得不说,此处非是浴池,而是一间狭小的浴室。沈丞偶尔来此,他一人绰绰有余,可多了云毓之后,肌肤相贴、雾气遍布,竟多了几丝难言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