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用力叼住小阴唇的边沿,不轻不重的向外拉拽。
逃不掉的云毓被刺激得双腿抖个不停,几乎要哭了出来:“别你嗯别舔那里啊!”
原来,沈丞挑挑眉后,听话的松开唇舌,却微微下移。他咬住顶端那颗开始充血兴奋的花核,时重时轻的的磨搓着,发出啧啧的品尝声。这一回,云毓的呻吟声变得断续破碎,堪称泣不成声,显然是刺激的更狠了。
这般,沈丞玩了很久,才大发慈悲的松开,用舌尖顶入了待会儿要打开的花径。进去的时候,云毓无力的吸了吸鼻子,闷声道:“够了!啊啊!”
“嗤。”沈丞坏笑一声,舌尖如蛇类捕食一般迅速蹿出,撞在不远处又立即收回,转而换了个方向又继续,没几下就让云毓那双桃花眸半睁半睐,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无声的哭腔,花蜜更于双腿之间流得到处都是,一副刚刚饱受疼爱的样子。
沈丞站起身的时候,便看见了这一幕。他满意的笑了笑,硬得发疼的粗大肉刃将空虚的花穴填满,方惊醒了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云毓:“嗯”云毓的双唇张开更大,迷离的瞳眸落下清泪,透出底层仿若秋水的清潭:“你轻点!”
才进去就急迫的攻城掠地,沈丞安抚性的咬了咬云毓的喉结,猴急的动作稍稍的放慢:“爽吗?”
“爽什么”云毓抿抿唇:“我又不是女人!”
沈丞有些不解的看着他,透彻其眸中的愤懑和不甘后,忍不住笑了起来:“少年相识,战场敌对多年,我怎么可能把你这杀人如麻、算计重重的煞星你当做女人?这不过是体质之便而已。”
他抬手揉了揉云毓的头,温声但难掩戏谑道:“至少你身子受不住的时候,本尊肏肿了后穴,还能多个地方转移阵地,嗯?”
“没正经!”云毓脸色绯红的狠狠瞪他:“不都说魔尊沉默寡言,八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屁来啊!”
难得爆粗口的战神再次被魔尊猛厉的攻势逼得进退维谷,没一会儿便酥了身子,只得软语相求:“嗯你轻点嘛啊”
“呵,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屈服了。”沈丞似笑非笑的挽起云毓一束青丝,其正与自己的黑发相缠,便干脆一个用力将之一起震断,再搓搓手指,便消失于无形:“本尊不会被你蒙过去,可以装弱但绝不臣服,这个道理还是你当年演给我看的。”
云毓眸中闪过懊恼,歪头不再搭理使坏逗他说话的沈丞,不管是欢愉还是痛苦,都顶多只能让他闷声低吟,偶尔会出言断断续续反驳对方的逗弄,却绝不会由于身体的快感,真正屈服于淫威之下。
对此,沈丞毫不意外,将花穴干得烂红一片、汁水横流后,他又射了一次,也就伏在云毓身上,静静享受着高潮余韵下,花径四面八方的按摩。良久,魔尊揽着战神的腰,一起抬眸看床幔,忽而玩味问道:“你说,本尊多久来宠你一次好呢?”
被“宠”这个字眼无声无息刺了一下,本与沈丞近乎平起平坐的云毓凉凉的瞥了他一眼,完全不想开口,可沈丞并未罢休。他伸手抚弄云毓汗湿的脸,意味盎然道:“你不说话,本尊就天天来。到时候,你脱力失眠,莫要怪本尊宠你太过。”
“哈!”云毓额头上竖起黑线,狠声道:“本帅能否请魔尊讲点胜利者的绅士风度,永远都别来为难本帅了?!”
沈丞莞尔:“很遗憾,不能。”他的手掌逡巡在云毓身上,似乎又起了大干一次的兴致:“对战神的身子,本尊爱不释手,又怎能暴殄天物?!”
被逗的云毓冷着脸,把身上罪恶的手丢开:“我要休息,你再继续就干个死人吧,我绝对不会再出声,说到做到。”他说着就闭上眼睛,翻个身作势要睡,唯独在合眼之前,长长的睫毛下,眸中闪烁过莫名的光彩。
被下了逐客令,沈丞先是一怔,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