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就开始嚎啕大哭,苏竹归差点被吓软,就着相连的姿势把人抱在怀里叫着“甜甜怎么了,不哭了,不哭了。”他一边哄着一边轻轻顶着,这做着做着就嚎啕大哭的架势他还真是第一次遇见。
叶清欢伤伤心心地大哭,自己卖身求钱,为的就是能把书局赎回来,结果现在身丢了不说,这他也认了吧,结婚嘛就是要天天做爱,但是怎么能够夺取他的初吻呢!
苏竹归一阵一阵地哄,时不时还微微顶弄那柔软的宫口,左手穿过叶清欢的背,右手拿纸一点点地擦眼泪。“甜甜不哭了。”
“谁谁让你叫我甜甜的。”叶清欢一回神,哑着嗓子说话。
“你家人不都这样叫你吗?”苏竹归有些摸不准注意,在工作上他是洞察一切的苏市长,可现在他却是一点都摸不住新婚小妻子到底要干嘛。
叶清欢一阵颤抖,胸前的白嫩也跟着晃动,晃得苏竹归眼热,这对小小的嫩乳长得却是圆润可爱十分标志,他上手抚住其中一个,身下人立马浑身一僵,苏竹归迟疑地又捏了捏乳尖,叶清欢立马小声媚叫,呵呵,苏市长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
“你你不能亲我。”叶清欢拦住苏竹归蹂躏乳肉的大手。
?苏竹归不解,搞不懂这是为什么。
叶清欢转过头去,留下一截白皙的脖子,“我只是和你结婚了,苏市长还是可以继续在外面玩的。”
苏竹归立马懂了。
我只是和你结婚了,但并不代表我喜欢你,你想在外面玩,想喜欢谁都可以。但是,我不喜欢你!
苏竹归回神“既然是结婚,我便不会离婚,你知道吗?”他专注地看着叶清欢。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目光,看得叶清欢无地自容。
“外面我都会断了,你放心。”苏竹归摸了摸叶清欢的头发轻轻吻住。
叶清欢转头恶狠狠地说“我昨天还拍到你和徐蕾接吻的照片,你怎么说?”
苏竹归顿了顿,狠狠顶进宫口“那是最后一次了,我说到做到。”
奈何苏市长果真是个诚实守信、团结同学、信守诺言的好学生,以至于很多年后叶清欢想着找点苏市长的茬来折腾他,都没有办法。
说完,苏竹归便抬起叶清欢一条腿猛顶起来,叶清欢双手无力地圈着苏竹归的脖子,苏竹归紧紧埋在他的胸前。刚刚的疼痛过后,叶清欢留下的便是张嘴不断地呻吟,穴内的软肉不断顶弄,胸上的乳房被他换着角度舔舐,苏市长真是身经百战啊
叶清欢软趴趴地闭着眼睛,苏竹归搂着人抱在怀里,轻轻拔出自己的欲根把套子撤掉,然后缓缓插进穴中去。既然有了妻子,那一些不可见人的小癖好便是可以暴露出来,比如他最喜欢做爱后插着床伴睡觉。以前都是带着套插在对方身体里,这个习惯引得无数人厌烦,苏竹归东西大,插着跟插大萝卜似的,一点都不舒服。但是现在自然可以肆无忌惮地插在老婆身体中。无间隔地相连真是比想象更加舒服,叶清欢里面的小嘴紧紧贴着他的欲根,让他差点再把持不住,但低头看了看昏睡不醒的人,苏竹归还是回了神,叶清欢还是第一次不能这样急,随即便伸手关灯搂着新婚妻子一夜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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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写一个关于叶家假正经的故事:
叶父与苏父年轻时是同窗,叶父家里开着书局,自小便饱读诗书,肚中满是墨水,在一众没开过荤的同窗中可谓是知识渊博。因为他开起车来简直就是快、狠、准。
“这时候啊,只要把那物放进这女人的穴中,那滋味”叶父一脸正经地讲着最下流的东西,几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听得面红耳赤。
“叶兄。”苏父叫住叶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