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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蝰扯着他的项圈,把他拉了起来。胸前黑色的脂膏已经被吸收殆尽,只留下一点透明的粘液。被折磨的乳尖已经肿如樱桃,呈现诱人的熟红,手指轻轻瘙刮过去,就敏感地颤动起来。
墨蝰满意地解开他手脚的镣铐,捏住他的喉咙:“渴吗?给你两个选择吧。”
“第一,”他取出一根黑色的按摩棒,放在地上,冰凉的玉石被打磨成阴茎的形状,连暴起的青筋都被细细刻画,狰狞可怕,“用这个插自己吧。”
故渊动了动喉头,发出一声干咳。
“别着急,还有第二个选项。”墨渊勾住他嘴里的细棒,“帮你把口枷解开,然后求我肏你如何?”
“你渴得不行了吧,不想合上嘴休息一下吗?”
故渊瞥了他一眼,拾起了地上的柱状玉石。
“啊,虽说我差不多猜到了,但还是很无趣呀。”墨蝰一副委屈到不行的样子,俯下身去拍了拍他的脸颊,仍然是轻快的语调,“那么明天饭点见,顽强的小玩具。”
3、师生
“师父”
白奕看他一眼,故渊马上改口:“老师。”
“怎么了?”白奕抚平他的衣领,故渊全身上下几乎都被他剥光了,只剩一件衬衫,却连袖扣都规规整整地卡着,带着一丝禁欲,衬着光裸的下半身,又分外淫荡。
“想和老师做爱”故渊虚虚搂上他的脖子。
“诶,哪里想被肏了?指给我看看。”
故渊耳尖羞得发红,拉着男人的手向自己的后穴探去:“后面后穴好痒”
湿滑的软肉迎了过来,小嘴般啜着指尖,白奕顺势探进一节指节,顶到了坚硬细长的柱体:“里面有什么?”
“啊哈是钢笔因为老师不肯肏我所以自己先玩了呜再深点”
两根手指夹住了钢笔,向外扯去,又被猛地推入,仿佛活物般的抽插让故渊不自觉扭起腰肢,挺翘的臀瓣一下一下往白奕手中送去。
“同学们知道你被钢笔肏到流水吗?”白奕抽出水光淋漓的钢笔,抵到故渊的唇边,“把你的骚水舔干净,别弄脏我的笔。”
故渊乖顺地把它含进嘴里,吮吸地啧啧作响,嘴里尽是甜腥的味道。
白奕压开他的下颚,看着黑色的笔身抵在殷红的软舌上,裹着晶莹的唾液,轻轻一拉,便卷出细长的银丝,又恶意戳弄起两颊柔软的粘膜:“这不是完全没舔干净嘛,要不还是插回骚穴里吧。”
“不”故渊模糊不清地抗拒着。
“不想被插吗?”
“不是”
“这也不要,那也不要,这样的坏学生可不讨人喜欢。”白奕抽出钢笔,拍拍他的脸颊。
故渊轻咳两声,凑上去蹭着白奕的嘴唇:“等着老师教我我会好好学的。”
“那就让老师惩罚你吧?自己说。”
“请老师用大肉棒来惩罚坏学生的骚穴吧”
白奕满意地掐着他的腰,肏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