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要是被插入,多半是被捅穿的下场,可浮现的场景又让敏感而空虚的身体饥渴地做出反应,情欲像一节小钩,挑动着岌岌可危的理智,把大脑搅成一团浆糊。
男人看着他朦胧的双眼,扯开小夹,直接将蛇身的尾尖送进了绵软的小穴,冰凉的入侵物让故渊浑身一震,小穴却立刻贴合上来,像一张张小口吸吮啄吻着鳞片的缝隙,一缩一缩的想要吃进更多。滑腻的蛇尾毫不客气地深入进去,碾住深处的敏感点,打着圈研磨起来。故渊舒服的喘不过气,直接被肏的又射了出来,两条白软的大腿贴着蛇身,随着起伏抖出白花花的肉浪,嘴里呼出甜腻的低吟:“好涨”
男人搂着腰将他抱起,故渊只觉得后穴中的蛇尾飞快滑出,下一秒,一根更加粗大的炽热肉棒就肏进了那红肿的软穴,大力抽插起来。那肉棒上似乎还不规则地覆盖着几片鳞片,粗暴地碾压着娇嫩的肉壁,媚肉却毫不退缩地吸附上去,细细描摹着暴起纠结的青筋与鳞片。“呜要坏了”故渊被顶地不住的向上耸动,又被男人用下巴死死抵住,只能趴在男人胸口,任由乳尖隔着粗糙的衣物摩擦男人坚硬的胸膛,一下子挺立起来,肿胀如樱桃,泄过两次的性器又颤巍巍地硬起,却只能吐出一点混着白浊的清液。
故渊觉得意识都快要被猛烈的抽插搅碎了,男人突然伸出细长的蛇信,舔弄着他半垂的眼帘与眼角的泪珠,说道:“我要射进来了。”他猛地清醒,挣扎地想要吐出那狰狞的利刃,柱体根部的凹槽却狠狠扣住了穴口,倒刺像一节节小钩,牢牢卡住层层叠叠的内壁,钩出血痕,浓稠的白精大力冲刷着柔软的甬道,平滑的小腹都被灌地鼓胀起来。
尖锐的疼痛与蚀骨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又把故渊抽搐着送上了高潮,模糊中,听见男人在他耳边轻轻说道:“墨蝰,我的名字。”
他张开朦胧的泪眼,仰望着那双不含感情的绿色瞳孔,看着男人上下张合的嘴唇,像是着了魔般,把颤抖的手指伸了过去,拨开碎发,看到了男人一直掩盖的半张脸。]
故渊从梦中惊醒,猛地坐起,冷汗涔涔。他慢慢捂住脸颊,记忆中,他当时直接被男人肏昏了过去,之后也从未见过那个男人的整张脸。但这个回忆般的梦境太过真实,牢牢印刻在他的脑海中,让他不敢往深处多想,那半张未被蛇鳞侵蚀的脸,竟和自己的师傅长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