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怒(后手缚蒙眼捆绑/灌肠/内射)

”兰溯行推着故渊的肩部,让他半躺下来,把两条颤抖的大腿压到最开,让那无助的后穴与阴茎展露在眼前,“先把别人的味道洗掉吧。”

    冰凉的软管毫不留情的戳进后穴,伴着温热的水流汩汩流入,故渊立刻就明白了接下来要发生些什么,却只能软绵绵地口头抗拒:“不要”

    “自己数二十秒。”

    故渊听着男人不容拒绝的口吻,深深吐出一口气,乖乖数起秒数来,那细若蚊音的哽咽还夹杂着压抑的泣音,听得兰溯行心烦意乱,命令道:“响点。”

    “十六十七呜”故渊断断续续地数着,一边感受腹部因灌水而慢慢鼓起,不痛,只是有异样的酸胀与不适,“二十,到了停下它。”

    “你这样真好看。”兰溯行充耳不闻,不缓不慢地抚摸着他凸起的腹部:“像是怀孕的样子呢。”

    “兰溯行!”故渊感觉自己快要被涨坏,身体被男人牢牢限制,只能惶恐地向身边的行凶者求助,“停下来!”

    兰溯行这才将软管抽出,往还未合拢的穴口中塞了一个肛塞,看故渊无动于衷的失神样子,又去按压他好似怀胎三月的腹部,用言语恶毒地刺激:“哪来的小婊子,是被野男人肏烂了赶回来的吗?大着肚子来求欢,爬床的妓子都没你骚。”

    故渊不想理会他的恶趣味,把头撇到一边,缓缓地适应着腹腔中液体流动的感觉。男人继续自顾自地说着:“奶子都肿这么大了,不会是要出奶水了吧。”说罢便去亵玩那鼓鼓的乳包,用大手挤压成各种形状,拉扯扭动银色的小环,听到故渊吃痛的闷哼一声,又道:“不如在这里挂个铃铛,当头小母牛。”

    “兰溯行,你可别得寸进尺。”故渊竭力压低语气,哪知道在兰溯行听来,他的话语绵软中带点哽咽,明明羞得红了脸颊、蜷起了脚趾,却非要装出强硬威严的样子,像一只外厉内荏的幼猫,惹人怜爱不已,不禁笑出声来:“我的祭司大人,此时您可应该感谢我的清理,万一真被人留了种,难不成要大着肚子向您的神明祷告,也让国民看看,圣洁的祭司被人亵玩成什么样子?”

    明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落到男人嘴中,却异常地令人羞耻,良好的教养让故渊找不到合适的词汇反驳,沉默许久,只能低声呐呐:“不是这样”

    男人却突然不再说那些下流的话语了,不仅如此,那股清冽的信息素也不知何时消失殆尽,故渊心下一惊,明明躺在浴缸中央,却不由得感觉到眩晕般的失重感,又感到一股灼热的视线上上下下打量着自己,不禁对应上了那埋藏在脑海深处的绿色竖瞳。最终,那视线停留在脸上,有人默不作声地靠近了,故渊甚至已经感受到那覆盖着些许鳞片的冰冷指尖。

    兰溯行本想吓吓他,却看到故渊突然面无血色,嘴唇颤抖,连呼吸都变得短促混乱起来,连忙凑过去解开他蒙眼的绸布,才发现丝绸已经被故渊的冷汗与泪液浸湿了。黑布下面那双琥珀色的眼里溢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畏惧地紧盯着他,口中却是安心般的念着他的名字:“兰溯行兰溯行”

    兰溯行的心直接被喊化了,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长发,回应道:“我在呢。”

    “我”被稍稍安抚后,下身的酸胀感更加明显,故渊微微合拢大腿,“我忍不住了呜要排出来”

    兰溯行不敢再有什么小动作,扶着故渊在浴缸排水口处半跪下,让他无处着力的上半身倚着自己,然后俯身轻轻扯动肛塞在外的扁圆柄部。

    “呜别在这里”被男人观看的羞愧冲击着故渊的神经,穴口一缩一缩地挽留肛塞椭圆的顶部,“让我自己呜不行的要出来了”

    肛塞被整个扯了出来,发出清脆的啵声,灌进肠道里的温水从还未闭阖的穴口中淅淅沥沥流了出来,被迫排泄的羞耻绝望与令人唾弃的快感疯狂刺激着一团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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