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的姿态,忍不住嘲讽:“有没有效果等会儿就知道了。”说罢便在床边落座,摆出戏谑的表情。
故渊还想和他解释,却觉得被推入的催情剂剂像是激起了体内淫药的反抗,血液咕嘟咕嘟地沸腾着、叫嚣着,爬虫般的骚痒窜进四肢百骸。“不应该不应该这样”他深深皱起眉头,像是遇到了什么难解的问题,“之前我才”还没等他想明白,欲望就烧尽了他理智的思想。而却有一丝清冽的香气突兀地搅乱了情热的火焰,像是夜里的海水,沾了晨露的大理石,冰凉而温柔,让人不禁想要靠近。
兰溯行还有点忐忑地等着催情剂的效果,就见故渊小步地膝行过来,双手软软地勾着他的袖口,用脸颊与胸膛隔着布料蹭着他的膝盖与腿弯,喉咙里发出猫一样满足的呼噜声。
“真是下贱。”兰溯行满意地挠挠他的下巴,用鞋尖隔着病袍轻点他半勃的下体,换来两声模糊不清的嘟囔,“现在想要了?”
“嗯”
“那就先取悦我吧。”男人的大手抚摸着他的头,然后轻缓而不容拒绝地压向胯下的位置。鼻腔里一下子充斥满情欲的味道,嘴唇隔着布料顶着男人勃发的欲望,故渊哪还不明白他想要什么,伸出手想要解开对方的衣物。哪知道兰溯行主动扯下皮带,戏谑地将他的双手捆绑起来置于身前,命令道:“不许用手。”
故渊没辙,只好用牙齿去叼金属的拉链。男人倒是很有耐心地等着他一点一点的动作,看冰凉粗糙的金属把嘴唇磨得通红,颇有一副楚楚可怜的风味。半晌,故渊才拉开拉链,看男人龟头流出的清液已经把布料沾湿一块,便凑过去安抚性的舔吻两下,然后去扯下内裤。委屈已久的粗长肉棒终于得到自由,啪的一下打在故渊的面颊,留下些许清液,映着殷红的嘴唇,分外淫秽。故渊像完成任务似的长出一口气,接着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龟头,用舌头去戏弄顶端的小孔。
兰溯行是真没想到他的祭司大人能做到这一步,阻止的语句卡在了喉咙里,心中却是五味陈杂。他想要在登上王位的那天向他的祭司表白,然后顺理成章地把他变成自己的配偶。他想要手把手地教导他青涩的祭司,想看他在在被插入时痛得小声呜咽又说还要,让他因为兰溯行变得淫荡,让他只能在兰溯行面前展露不为人知的欲望。
但他那严加看管的夜莺突然逃出了鸟笼,在他目所不能及的远处度过漫长而短暂的两百零七天。夜莺归来之时,身上打着别人的烙印,口中唱着别人的歌谣。
很快,他内心的酸楚被传来的快感搅散了。故渊半垂着眼帘,卖力地吞入大半根柱身,吮吸进紧收的喉口,又半吐出来,用柔软的两颊爱抚圆润的龟头,用舌头舔砥皱褶的沟壑,让挺立的肉棒在脸颊上撑出淫荡的形状。坚硬的贝齿被有意地收起,只会偶尔刮到口中的柱体,留下勾引似的麻痒。
兰溯行真是恨透了他游刃有余的技巧,想要嘲弄他的淫靡与放荡,又被心爱的人在为自己口交的事实与快感冲击得昏头涨脑、心花怒放,一时间只能发出满足的叹息。故渊舔砥了许久,被勃起的巨物撑得下颚酸胀,存了报复的心思将肉棒深深吞入后用力一吸,却没想到男人精关一松,竟是猝不及防地直接射了出来。射精的量又多又浓,故渊生怕被呛,连忙将其抵出口腔,却又被最后几股淫液射在脸上。
兰溯行看他任着精液在白里透红的脸颊上流淌,连浓密的睫毛上都垂着几股白色的液体,快要模糊琥珀色的眼瞳,只是用舌尖收集了唇边的精液,便乖乖地张着嘴,给自己展示着口腔中的精液。兰溯行几乎是立刻又半硬了起来,抹开他眼角的淫液,俯身亲吻了过去。
故渊想要阻挠,被束缚的双手终是无用,还是被兰溯行凑了过来。来不及吞下的精液随着舌头辗转流动,被兰溯行嫌弃地吐掉:“真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