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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代目,你没事吧?”看到泽田纲吉打喷嚏,狱寺隼人紧张地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就想给泽田纲吉披上。
“不用了,我不冷。”泽田纲吉话音刚落,又是一个喷嚏,狱寺隼人不由分说,亲自给他把外套穿上了。
“我真的不冷。”泽田纲吉有些无奈,但是看着狱寺隼人坚持的样子,还是败下阵来,最后他叹了口气:“你穿得这么单薄也得小心感冒了啊。”
“放心吧十代目,有十代目的关心我是不会感冒的!”狱寺隼人看着关心他的泽田纲吉一脸感动。
过了这么多年狱寺君在这一点上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呢。泽田纲吉默默扭过头,
这种唯心主义的话是哪里来的,有人关心就不会感冒了这种观点绝对是错误的啊!
“狱寺还是这么关心阿纲呢。”山本武在一边感叹道。
“跟你不一样,我可是十代目的左右手,当然要关心十代目了。”狱寺隼人毫不犹豫地说道,一脸自豪。
“那我也得努力呢,毕竟我也想当左右手啊。”山本武一脸天然地挑衅道。
“什么!混蛋肩胛骨!”
看着两人又开始如同往日般吵闹起来,泽田纲吉默默地转身。不管过了多久,他们两个都不合拍得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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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闹过后,几人又很快继续往前走了。
寂静的黑夜里,连鸟的叫声都没有,让突然想到了这点的泽田纲吉有些头皮发麻。这座山里难道连鸟都没有吗?还是说……真的有鬼?泽田纲吉忍不住紧张地咽了口口水。京子走在泽田纲吉的旁边,微笑着看着周围的景色。她天然地想着,在这里举办试胆大会果然很有趣啊,有点像鬼片里的氛围呢。虽然来参加试胆大会,但是京子其实并不觉得会有鬼怪出现,如果有鬼肯定也是人为假扮的,就好像在学校里大家举办的试胆大会一样,总有那么几个人要扮演鬼怪来吓唬其他同学。所以她并没有什么害怕的情绪。
“咔擦——”寂静中,突然传来了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泽田纲吉马上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是谁在那里?”泽田纲吉压抑着心里不断涌上来的不安,尽量保持声音的平静,问道。他把手电筒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照了照。
一只兔子从刚才的地方跳了出来,瞪了蹬腿就消失了。
“阿纲你太紧张啦。”山本武拍了拍泽田纲吉的肩膀,笑容轻松,但是眼里的严肃可以透露出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得那么放松。
“十代目,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你的。”狱寺隼人看着仍然有些紧张的泽田纲吉,郑重地保证道。
“好漂亮……”就是在这个时候,京子突然发出了不和谐的赞美。
几人奇怪的往京子看去,就看到京子侧过身面对着他们,朝他们挥了挥自己戴着原纱千春送的手链的那只手,在夜色中,闪着荧光的手链显得格外得惹人注目。
“它什么时候开始发光的?”泽田纲吉额头上偷偷流下一滴冷汗。他的直觉让他感觉不太妙啊。
“唔……我也不知道,等我注意到的时候它就开始发光了,大概它天黑了就会亮吧。啊,它变得越来越亮了!”京子有些惊喜地看着手中的手链。
“真的好漂亮啊。”三浦春看着京子手中的手链,也跟着感叹道:“原纱桑真好,送京子你这么好看的手链。”
“我感觉有些不妙,我们要不往后退吧?”泽田纲吉看着越来越亮的手链,手脚都有些不明所以地开始变得冰凉了。
“蠢纲,都走到这里了,怎么可以退缩。”Reborn用列恩变成的手枪顶了顶帽檐。他当然知道这里不安全,但是他相信这种不安全只要自己的弟子努力,还是能够化解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