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了,不停往外流水。说,里面是不是住了个喷泉?不然怎么这么多水?嗯?”
“唔不是”李聘之咬着嘴唇呜咽道,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穴哆嗦着又往外冒出一股水,把徐子邑的手指都打湿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多水,好像一看到徐子邑就不流个不停。
“那为什么这么多水呢?”徐子邑状似苦恼道:“怎么办呢?要不要用属下的大鸡巴堵住呢?”
李聘之的小穴早已空虚得不行,又痒又难受,光流水不解渴,听他这么一说,立即道:“要要要,要相公的大肉棒止水,快唔”
“好,属下恭敬不如从命。”说着徐子邑便一点点插入自己的肉棒,李聘之看着自己的淫穴一点点吃下徐子邑的肉刃,粗长的茎身一点点埋入到身体里,直至消失不见,李聘之油然而生出一股微妙的满足感,这种满足比身体上的愉悦要强烈百倍。他喜欢的男人就在他身体里,没有任何距离,任何排斥,这种滋味简直妙不可言。
徐子邑全根没入后便开始大肆挞伐,没有给李聘之任何喘息的机会,李聘之尖叫着进入了一轮又一轮高潮中。
在一次又一次的沉沦中,李聘之始终注视着镜子中那个毫无形象主动掰开屁股求肏的自己,偶尔分神中想着只有徐子邑才能让他甘愿卸下所有防备,成为一只被欲望操控的淫虫。